清心教的人马还未走远,叶白玉屏息静听,模糊中听到有骑马的人在交谈。 “宫主有令,天亮前必须赶到青衡山……” 声音远去,他们后面应该还说了什么,但叶白玉听不清了。 屈走走明显也想知道清心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听到什么了?” 叶白玉反问:“你听到什么了?” 屈走走:“马蹄声和青衡山。” 叶白玉点头,“他们目标是青衡山。” 在旁的花灵秀升起不好的预感,“清心教的人为何会去青衡山?” 一问便陷入沉默,结合清心教近日在江湖上的名声,清心教绝不会无缘无故去往青衡山。 叶白玉面露严肃,“看来我们也得快点了。” 叶白玉说完这句,又看了看被点了穴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少女,“清心教在江湖上名声非常差,无恶不作,掠夺成瘾,他们前往青衡山定然没有好事,为了你族人安危带我们去青衡山。” 叶白玉添油加醋的恐吓着少女,少女听完转动着眼珠想说什么,叶白玉以为她要同意,加上清心教的人已经走远,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谁知叶白玉刚把她穴道解开,少女就不客气的冷哼,“当我真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随便一两句话就想让我给你们带路!他们不安好心,你们就有好心了吗?” 少女不客气的戳穿叶白玉的想法,声音穿破寂静的夜,让叶白玉有些烦躁,他刚才这么说除了真想让少女带路,顺便套套苗岭人的情报外,还担心清心教此行的目的。 叶白玉沉下脸,“好心帮你还不领情,我们不需要你带路也能到青衡山。” 少女想着他们用计演戏引她出来是因为不知道去青衡山的路,此刻又怎么知道了。 少女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到?” 少女所问也是屈走走想问的,到他没直接问出口,只是看着叶白玉。 像感受到屈走走的疑问,叶白玉正要说怎么到的时候花灵秀开口了,“清心教的人也要去青衡山,跟着他们便可。” 花灵秀说完,叶白玉就点头称是:“秀秀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去了。” 花灵秀纠正:“别乱用词。我只是顺着你的思路走了一下,这也是种方法。” 叶白玉一改刚才的沉着,天真笑到:“秀秀你真了解我。” 屈走走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自从花小姐变成宁公子后,他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但要说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屈走走放弃想这两人哪里不对劲,背上剑,望着清心教离去的方向,“刚才太黑只看清是清心教的人,却不知是清心教的哪些人。” 叶白玉不在意:“有区别吗?” 屈走走想着清心教的人离开有一会了,便道:“边走边说吧。” 叶白玉看了看花灵秀另有考量,“劳烦屈兄先行一步留个记号,我想带秀秀会客栈取衣服。” 演戏诱少女出来是意外发现临时起意,但花灵秀的身体却不能随时配合他们,所以叶白玉让花灵秀先歇下,不过他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毒虫,为了花灵秀安全,叶白玉只得把衣衫单薄的花灵秀捞出来。 叶白玉处处为花灵秀着想,花灵秀感激的同时又不自在,叶白玉现在这行为完全还是把他当做女子。 花灵秀说:“我没关系,你们本就是为了帮我,这一来回要浪费不少时间,可以不必麻烦。” 叶白玉反驳,“怎么算是麻烦,你身体不好,万一着凉受寒引起恶化,那我们一路岂不前功尽弃?” 花灵秀被叶白玉说服了。 屈走走两人对话,又看了看花灵秀单薄的衣衫心想应该的同时又觉得,还是怪怪的! 尽管被这怪异的感觉围绕,屈走走还是采纳了叶白玉的提议,“那我先行一步,顺便探探他们虚实。” 叶白玉点头,屈走走看了少女一眼,“那这姑娘?” 叶白玉大概懂屈走走说他红颜知已便天下是怎么来的了,“她应该不想和我们同路,不强求了!” 叶白玉说完比屈走走还快一步的带着花灵秀走了,快如疾风,带动周遭气流,屈走走的头发跟着气流飘动。 屈走走笑了笑想,轻功卓绝,身法如风,等这件事结,定要邀叶兄弟再比试一番。 想完后屈走走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对还在旁边的少女道:“姑娘保重。” 说完脚下生风疾疾朝清心教人的方向追去。 回客栈的路对叶白玉来说不过几个起落,回去时路过他们被毒虫围攻的地方,时间也没过去多久那些毒虫全都不见了,跟从未存在过一样。 两人皆看到了这种景象,叶白玉不由感叹,“真神奇,就那么一个小小的虫子,竟然能召集那么多毒虫。” 花灵秀虽是 花灵秀听过无数关于清心教的事迹,如果屈走走跟着他们被发现,尽管屈走走有天下第一剑客的称谓,终究不是无敌。 叶白玉拿着那片树叶,“我们的主要目的只是跟着寻路,屈走走他心中定有分寸,若是不对直接遁走就是,为何还动起手来?” 这路是屈走走指引,叶白玉认为他没有选错。 花灵秀想了想,语气沉重的说:“或许不是他不想走,而是走不了呢?” 叶白玉松开手,任手中树叶飘落,他和屈走走交过手,知道屈走走功夫如何,“那起码是武功排在屈走走前面的人了。” 花灵秀脑海里搜索着清心教所有信息,“清心教功夫排在屈走走前面的有三位,但都身居门主高位不轻易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