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曲衣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正欲躲,旁边的叶白玉替他挡下了。 叶白玉劝羽容,“姑娘家应该矜持。” 羽容刚才一打眼就看见了叶白玉,上次这人离开醉风楼后还让人来请过他家主人,平日懒得出门的主人竟然移了尊驾,回来还特地差人去查了这人的来历身世,结果除了个千灵山神龙寨一无所知。 这是个来历神秘的人,这样的人再次上门肯定不是到醉风楼寻一乐这么简单,她故意无视叶白玉将目标转到他同行的人是为了探一探口风。 羽容听叶白玉叫她矜持,便笑了,“我从十四岁开始就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说完这句羽容又立马正色问道:“说吧小兄弟,这次上我这醉风楼干嘛来了?” 经过刚才的交谈羽容确信叶白玉带人上门不是寻乐,她是一个不会拐弯抹角的人,便直接问了。 叶白玉看着醉风楼热闹的门口,语气想当然,“来找莫北渊。” 羽容被叶白玉随意的语气惊到,她家主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往年这个时候她家主人早就回渊虚宫,今年倒是因为一些意外,人还在这边。 想到这人和自家主人确实有些交情,羽容想了想还是把人请了进去,同时让人去知会她家主人。 请示的人很快回禀说莫北渊正在会客,请他们上去。 再次踏进醉风楼与叶白玉上次来时大相庭径,楼内灯红酒绿,随处可见恩客与姑娘们蜜里调情,叶白玉瞅见了觉得有伤风化,赶紧去捂宁曲衣的眼睛。 宁曲衣被叶白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问:“你干嘛?” 叶白玉正经答到:“非礼勿视。” 宁曲衣说:“你觉得非礼勿视遮我的眼睛干嘛?” 叶白玉:“我无所谓,就是你 叶白玉三字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看向夏遥,而夏遥只看着叶白玉,目光深远,似在回忆着什么。 叶白玉在被夏遥叫出名字那一刻,疑惑的同时也警觉起来,他的名字自出门后只告诉过宁曲衣一人,这女人竟然能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 叶白玉没有惊讶的质问夏遥为何会知道他的名字,而是选择沉默,想看夏遥接下来会怎么说,怎么做。 旁边的宁曲衣已经反应过来,他是知道叶白玉真名的,他未见过夏遥,见叶白玉对夏遥叫出他的真名疑惑,不分敌友,宁曲衣没多想就往叶白玉身边靠了靠。 在听叶白玉解释前,宁曲衣想着行走江湖用化名正常,哪知叶白玉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宁曲衣想叶白玉的思路有时简单好懂,有时又异常复杂,让他琢磨不透。 屋内的气氛在夏遥说出叶白玉三个字时沉默下来,连身为主人的莫北渊都未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夏遥身上。 只见夏遥在叫出叶白玉名字后,表情先是无限追忆,接着又伸出手凌空在叶白玉脸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然后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十八了,你的生辰是二月十三。” 叶白玉已经不再是疑惑了,他很好奇除了上次在醉风楼易容见过夏遥外,叶白玉并不认识这个人,为何她会准确的说出只有自己家里人才会知道的信息。 良久叶白玉故作天真好奇的问:“你为何会知道这些信息?” 叶白玉说这些的同时扯了宁曲衣的衣袖,将他拉到离夏遥比较远的距离坐下,坐下后又很不客气的对宁曲衣说:“秀秀,我渴了。” 叶白玉说他渴了,宁曲衣马上会意,也不知叶白玉哪里来的习惯,只要一想到喝水,有他在旁边必定会让他倒水递到他手上,仿佛他倒的水是杨枝甘露一般,偏偏每次叶白玉让他倒水语气都带着撒娇意味,宁曲衣拒绝不了,就随他了。 宁曲衣将水递到叶白玉手上,叶白玉接过喝了。 夏遥看着叶白玉神态动作,良久才说:“上次见你,你易了容,我没认出来,你和你舅舅有五分像。” 叶白玉依稀记得,他也只和宁曲衣提过他舅舅,这人还知道他有个舅舅?叶白玉没急着惊讶而是反问:“世上人那么多,总有相似的人,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