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玉想着装中毒和这群人倒在地上有损威严形象,叶白玉不想融入其中。 人群中不断有人发表意见,叶白玉听着觉得无趣,上下左右观察着,发现江深竹此刻正仔细盯着每一个说话的人。 此时不知又说话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不知身上,叶白玉因为自己身量高,早就站在了人群外围,他见没人注意他,就趁人不备施展轻功蹿到了房梁上。 大雄宝殿的房梁完全隐藏住叶白玉的身影,叶白玉匍在房梁上,觉得这里才是适合他的地方。 下面不知还在说着,当他说到“武林应当齐心共御外敌”时突然停顿下来,接着不知手上青筋爆起,接着喷出一口血,人也向后倒去。 离着不知最近的和尚见不知倒后急忙扶住,哪知还没扶不知坐稳,他也喷出一口血。 人群中有人叫到:“大师您怎么了!” 不知倒下仿佛一个信号,人群中接连有人喷血倒地。 大片人倒地,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有人叫到:“不好,有人对我们下毒!” 喊这话的人也没逃脱倒地的命运,不多时大雕上除了江深竹再无站立之人。 叶白玉在房梁上看得直乐,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这寺里的和尚演起戏来怪唬人的。 见所有人都倒下,江深竹再无遮掩,他想他的计划很成功,他将至毒之药研成粉末混进香烛,果然将这毒倒,只要帮助清心教一统武林,他便也能成为无上至尊。 江深竹走出殿外,他只要放出信号,让清心教的人上来补刀收尸便可,江深竹放出的信号是一簇烟火,信号放出不一会叶白玉就听到一阵快速又嘈杂的脚步声。 有不少人在快速往大殿靠拢,叶白玉从房梁上伸出脑袋,他的位置可以从大殿正门看到外面情况,叶白玉看到无数穿着清心教服装的人在向这边过来,也看到了领头的人。 这人叶白玉认识,是和清心教勾结,后因事迹败露逃离南武林的北茂茂。 怪不得南武林发出的悬赏通缉令没人接,这人躲到了清心教,中原武林自然寻不着。 北茂茂领人进入大殿,他旁边还有跟他一起被通缉的路倾,北茂茂进门看到倒了一地的人,狂笑说道:“当初说我与邪魔外道勾结,可谁知正邪都由胜利者书写,你们都去死吧!” 北茂茂说完又对着跟着他们得清心教教众说道:“先将各个门派的掌门关押,待问出自家门派财富时再行处置,其他人不管,杀无赦。” 北茂茂说完清心教众就要行动,却被一个声音阻止了,“寺内所有人都在这里吗?” 说话声隐于清心教众里,这一开口便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江深竹一直在殿内,他肯定答到:“就这些人。” 得到肯定答复的人从人群中走出,这人身量不高,鬓角已有白发,他走出来时北茂茂的神态明显有顺从之意。 叶白玉想,能让北茂茂都顺从的人,在清心教地位不低,还有北茂茂也太怂了,好歹是江湖排列 那人声音如洪,充斥着整个大殿,叶白玉感觉到心神受到影响。 好强的内力,叶白玉心中想到的同时,目光与人对上,那人的目光阴沉狠戾蕴含杀气,叶白玉感觉一道劲风直面而来。 速度太快又太近,叶白玉抵挡不及只能翻身躲过,叶白玉侧身一躲,那人又变幻掌法向他攻去,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袭命门。 躲过最初的突袭后,叶白玉已经腾出手来,眨眼间与那人已在房梁上交手几个回合,空间狭窄,两人在对掌后借着双方内力冲击,双双翻下房梁落在地上。 叶白玉落在正殿佛像前,而与叶白玉交手那人落在清心教众人前。 “是你。” “是你。” 应欢欢和北茂茂同时出声。 “你们认识。”与叶白玉交手的那人问道,刚才虽然只是短暂交手,但他知道叶白玉不是泛泛之辈,这样的高手他不可能没听过。 应欢欢想着上次见叶白玉的场景,唇边露出一抹笑,“别看他似乎年纪不大,可厉害着呢,狄紫薇都没赢过他。” 应欢欢说着还摸了摸带在手上的清心铃。 而一旁的北茂茂看见叶白玉,又是愤怒又是心悸,他恨叶白玉若不是叶白玉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不会毁于一旦,最后还要双手奉上全部财产,他又怕叶白玉背后的势力,他还记得那晚剑架在脖子上的森冷。 北茂茂看着偌大正殿中,代表正义的武林人士全部倒地,再看叶白玉独自一人立在对面,北茂茂想陆行之再厉害也不能与整个清心教抗衡,他要在这里报他身败名裂之仇。 身随念动,北茂茂见只有叶白玉一人便第一个袭向他,北茂茂执剑,剑气如虹,自落地面对清心教众人后,叶白玉一直警惕着,他一边想着这些装中毒的江湖人士装得真像,一边抽出白玉京。 一般情况下叶白玉不怎么用武器,可今天人多,加上秀秀还在后院等他,他要快一点。 金戈之声在殿内四起,最初与叶白玉动手那人袖手观战,应欢欢也从容看着,只有最初跟北茂茂进殿的那人无心两人打斗,而是对清心教众下令,“解决掉殿内的人。” 得令后的清心教众鱼贯进入大殿,正当他们亮出刀锋准备将无关之人清除掉时,情况变了,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突然亮出自己的武器,从地上翻身而起,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满血在满殿神佛的注视下飞溅,不知从地上起身有血溅到他身上,他神色悲悯道了声“罪过”便加入战局。 原本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清心教众见此知道中计,局势瞬间颠倒,他们本来就是靠着下毒和江深竹里应外合为依据才上的少林,此时武林人士全员无损,再说撤退已经来不及,只能硬拼。 从胜券在握到被反转围杀,时间上并未持续多久。 少林后院远离正殿,后院幽静,前面发生什么后院一概不知。 宁曲衣依旧有些心神不宁,尽管叶白玉走时再三嘱咐过,一切都安排好了不必担心,他依旧会想着叶白玉会不会受伤,论武力宁曲衣放心,可叶白玉还太年轻心思比起那些弯弯绕绕的江湖人,无比单纯。 正想着连翘突然说到:“有人来了!” 连翘说着和林幽戒备起来,不一会他们的门被敲响。 “谁?”林幽问。 “莫北渊。”确实是莫北渊的声音。 听出声音无异后,连翘去开的门,门开后不止莫北渊还有楼西月。 “你们?”宁曲衣对莫北渊他们出现在这里有些困惑。 莫北渊神色自然的进屋,面对宁曲衣的疑问,莫北渊道:“我们装作在后山被困了一天一夜,现在危机解除了,想回来坐坐,顺便道个别。” 宁曲衣明白莫北渊的意思,“事情解决了吗?” 莫北渊:“他们还在前面,如果各大门派联合起来都解决不了清心教,被清心教灭了也不冤。” 楼西月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屋,莫北渊说完刚才那句又转头看向楼西月,“我要说的就这些,我该回渊虚宫了替我转告叶兄弟,有空到渊虚宫来玩。” 宁曲衣因担心叶白玉无心应付莫北渊,点头将人送走,在莫北渊离开没一会叶白玉就回来,一起回来的还有屈走走。 宁曲衣见到叶白玉露出笑容,“你回来了。” 叶白玉回来时步伐匆匆,三步并做两步,见宁曲衣迎他,他直接冲到宁曲衣面前,急切道:“秀秀快把我的衣服拿出来,我要换衣服。” 宁曲衣以为叶白玉回来第一件事是告知他们前面情况,结果回来就要先换衣服。 宁曲衣用疑惑的目光打量叶白玉,他一身完整换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