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书桌放在窗户边,放着几本书籍叠起,将手里份量较重的香炉放在床头柜角落,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小块的香块,拿出有质感重量的火机点燃。 丝丝缕缕的烟开始冒出,这个檀香味他熟悉,祁司津大概率每天都在点吧,闻着气味不冲反而凝神静气。 站在房间不久他就退了出去,他猜祁司津的睡眠需要得到这些东西做辅助,让他想起来一年前撞见祁司津梦游时候。 下午三点多老爷子叫他在客厅下棋,祁司津在他旁边观战,时不时指点着。 “这么热闹、”一道低沉的声音闯进和谐氛围,在场几人抬头看去。 姜溟跟他对上目光对方也在打量着他,那双眼睛跟祁鸿峋的眼型很是相似。 “小叔、”祁司津看祁正炘慢悠走进来,脸上的肤色没以往白皙,估计是出海晒的。 祁老爷子落下一棋子、 “爸、”祁正炘走过来看祁鸿峋喊道。 “嗯、” 祁司津拍拍姜溟肩膀,“叫小叔、” “小叔、”他倒是温馨感 正值傍晚、过年用餐时间会提前,祁正炘沐浴完就坐在饭厅,搭着二郎腿拿着本杂志看,厨房里的厨师忙的火热,佣人依次将弄好的饭菜端上饭桌菜品年味十足。 祁鸿峋带人从偏厅移步过来,身旁一大一小不紧不慢跟着。 时隔十多年才有这样的场景,自从自己的大儿子出事,孙子精神不佳,好在现在都扛了过来,人生没点遗憾是不可能的,以往皱眉的习惯在这一刻都得到舒展。 “爸、来的真是巧,可以入座了。”祁正炘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相迎,虽说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还是能从语气里听出柔意感的亲近。 “嗯、大家都坐吧。”祁鸿峋低声说着坐在主位。 由于是圆桌姜溟坐在了祁司津跟祁正炘的中间顺着方向按辈分坐着。 “爸,新年新气象,来尝尝年年有鱼,佛跳墙,狮子头。” 男人夹着离自己最近的菜给祁鸿峋,今年才算是过年,往年基本都是吃着冷冷清清的菜度过,现在侄子回来还带了个人也算是热闹。 “你也吃吧、”男人嗓音不咸不淡睨他一眼夹了块东坡肉放进姜溟碗里,还挺乖,还会主动给自己侄儿夹菜,能让他看的入眼的品性也差不到哪去。 “谢谢小叔、”姜溟正色喊他,很有眼力见的把他夹的肉咬一口吃着。 祁正炘能看出来这是有眼力见、会讨好人心的家伙,难怪能轻易这么快入他父亲的眼。 要是培养的好也能为所用,要是不好那就是引狼入室了,祁家家大业大不少外界人都虎视眈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不会没有防备。 姜溟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他也是对祁司津忠心耿耿,永远不会改变。 用过晚餐几人在客厅聊着,祁司津有一个电话来访就上去楼上书房忙了,姜溟不习惯跟祁鸿峋他们待在一起,顺道借口也上楼做个课业,厅里只剩下两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无聊感,后面还是祁正炘提出带着老人家下个棋局陪陪他。 初一早晨大家一起用餐,祁鸿峋掏出几封红包给小辈,他其他也没什么好给的,多的就是钱。 姜溟试探 随着开学季步入校园,姜溟不知不觉待在新班级也有几个月的时间,无论是月考还是随堂小测都能考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