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蕊,你值得更好的,你善良,单纯,可爱,但我们不合适。” 水灵的鹿眸被覆盖层水雾,好看的眉弯弯皱起,“那我变坏一点呢。” “舒蕊,两个人合不合适不是让对方去改变了就喜欢上的,这些算不上真正的喜欢,也有可能是性别。” 男人颦眉,嗓音低沉有力的轻缓道出,他不想让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为她改变,也不需要,因为会廉价,这是一种错误的行为。 “那你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性别吧?” 清冷的眸光微暗,那一句是却在他口中说不出口,被呼吸生生拉扯住发不出声音。 “司津哥哥,我们再谈谈吧,两个月期限还没到不是吗、” 舒蕊微笑看着沉默的人,她还没做好准备要答应突然的结束,她需要缓冲,加上是认真投入了她不舍得,即使有时候自己觉得累有想过要不要结束,但想到对方是真的很符合她想要追求的另一半,动摇的心又坚定下来。 “好,那就一个礼拜后再结束吧。” “嗯,到时候主动结束,我不会纠缠你的。”女孩说的认真诚恳,目光坚定。 祁司津微颔首,一个礼拜也不会很久,说清楚了就好,到时候到期结束了爷爷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饭后两人离开到负一楼地下车库拿车,舒蕊跟他并肩走食指伸向垂在他身侧的手触碰,祁司津下意识躲开。 她心咯噔一瞬抬头看人,“司津哥哥,我想牵手。” “马上要到了、” “你就躲吧,把我当妹妹牵着不行吗,毕竟小时候你也牵过我的手。” “小时候我已经不太记得了。”他摁了下车钥匙,前面的车灯亮起闪了闪。 两人坐上车,舒蕊拧眉表达着不满,扭头看他,“那个时候我六岁才出的国,你怎么能忘记呢,虽说后面我没有回来过。” “那也不记不清了,抱歉。”他的确有以前小时候的记忆但都模糊了,那个时候他差点成了疯子被折磨了好几年才慢慢调养好了。 至于舒蕊以前跟他相处的怎么样,现在他没兴趣回忆以前,除非是印象深刻值得他记住的。 启动车子送人回去,他已经不能把舒蕊当成恋爱期的对象相处了,暗示当成妹妹亲密接触也不行,他现在的心很乱没办法触碰感情,也不敢定义现在自己的心理跟性取向。 尽管他保持着理智,但也容易被情绪拉扯变得不稳定。 姜溟那一吻始终容易搅乱他的心神。 舒蕊目视前方有些失神,对于小时候她也记不清多少片段了,印象最深的一个片段就是祁司津在她摔一跤哭泣时,会很温柔的扶起她,哄她,给她一只雪白的兔子玩偶毛茸茸的,后来出国后弄丢了,渐渐长时间没见面也淡忘了不少以前。 以至于回国后撞见也没认出,想他 姜溟今晚在庆功宴上喝了不少酒,连周狸青也不例外,祝勋远有时候应酬比他们的多,所以酒量要好些,不至于面色红的明显。 三人提前退场,留下员工在宴席上继续狂欢庆贺。 周狸青脚步虚浮被祝勋远搀扶着乘电梯下楼,姜溟则面无表情般的神色紧绷同行到楼下上车。 “去酒店?”祝勋远扭头看坐在后座的两人。 “去君御、”姜溟靠坐着微仰头假寐,满身酒气颦眉张唇道。 祝勋远面色讶异微怔,君御那里的房子最少都要八百万起步的价,光是一个大平层都要千万级别的价位。 “我也是去那个地方,麻烦祝哥了。”周狸青眼神微弯勾唇,侧头看了眼姜溟真是巧了,两人住的还挺近的,他住的是h栋的大型公寓。 “好、”男人应声坐直身子,心里有些羡慕这些公子哥,有钱还有自己的公司,不像他这种普通平凡人将近过了半辈子折腾才迎来自己的事业期。 车子从应林路出发到君御也不远,二十几分钟就到目的地,他们两人住在一个区倒也省的他两边送了。 别墅区里面不允许陌生车子进入,但有业主的脸认证是可以开进的。 司机开车将他们两人送到楼下,祝勋远欲下车给他们开门,姜溟哑声制止,“祝哥不用下车了,在车上就好。” “那我送狸青回去吧。” “好、”他推开车门下车往大楼走松了松领带,只觉得周身燥热。 周狸青等人绕到他这边降下车窗,神色微醺状态勾笑潋滟,“溟哥,不过去我那边参观参观?” “我不想跟醉鬼待一块。”姜溟说完扭头继续迈步进他楼下大厅。 指腹摁了下电梯键,门缓缓打开,姜溟放松紧绷的表情,呼出了口浓郁带酒的浊气。 神情疲惫的颦眉摁了数字十八键楼层,面色绯红的双眸铺上层薄雾,眼睛干涩眨了眨缓解,仔细看眼白处还有丝红血丝,昨晚他熬夜到三点多才睡下,早上八点就到公司忙到现在。 可以说这工作实属带高强度了,到达住房楼层虚虚捂住不适的胃部踏出电梯,打开住户门倾诉 男人喝完水回书房才看到手机里躺着一条未接的通话记录,看到备注名心脏收缩的颤动一瞬,疲惫的神态顿时清明许多。 抿唇点开软件的信息栏上还有姜溟发来的一条信息。 “哥哥,你真狠心不理我,已经快要五天了,我错了、” 祁司津心悸退出页面,可以想象到对方那委屈巴巴的表情让他心软,他不知以什么态度去回应,他也不能心软去回复,这样姜溟也许还会向以前一样无界限感粘人,靠近他。 两人现在处于尴尬期他觉得是一种折磨,在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应,心就是乱成一团的想逃避。 深想着、对方继续给他发了两条语音,怀着纠结的心理指尖隐约发颤的打开页面,点了长达六秒以上的语音。 低沉沙哑的嗓音开始低低倾诉着他的委屈之意,“哥哥,我不知道你睡没睡、沅市的风有些大,如果你那边起风了记得多穿衣。” “是我喝醉做错了让哥哥生气、如果你不希望我回去,那我不会这么快回去,如果需要打我一顿消气,我愿意给哥哥打骂的不还手,晚安,哥哥。” 祁司津听着这些话心率跳动的如雷鼓敲打着胸腔,姜溟总是很好的用撒娇跟委屈语气让他心软,对方的嗓音低沉的磁性像一颗颗石子投进他心池泛起涟漪。 越是这样他更要杜绝心软,他怕自己沦陷走不出迷途,他害怕最后被自己敲定的性取向,再深想着干脆设置对方的信息成免打扰。 心有彷徨的回卧室尝试入眠、眉宇始终舒展不开的拧着。 姜溟坐在沙发对于发过去的信息迟迟等不到回应而眸光沉沉,神情覆盖层冷意紧抿唇瓣,四周安静的只听见自己略带粗重的呼吸声。 看来祁司津是真的想躲着他了,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有厌恶他,而是生气,可能那个晚上对他还是做的太过了些,但不后悔。 放下手机决定再给人缓两天,等他回去再继续做打算,一身酒味的姜溟拿上浴袍洗了个澡就回房。 一个追一个逃,双方今晚都在失眠中度过,几乎都将近在凌晨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