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快要结束散场、男人坐下时眸光流转一瞬转溜:“听说沐总还在读大学,目前还处在创业期?” 姜溟闻言不卑不亢目光与人对视:“霖董想问些什么。” “也不是什么公事,主要好奇想问问沐总应该谈女朋友了吧、”男人噙着笑意像是轻松在拉家常。 “没有、” “哦?那是没找到?” “不是、” “如果沐总不介意的话,我这可以给你搭条红线怎么样。” “不必了,谢谢霖董好意了,我喜欢男生。”姜溟目光无波澜的坦诚相视,他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想法,性取向在圈子里传开了也好,不用被人经常拉红线打着主意。 贺霖闻言带有醉意的双眸顿时瞳孔微瞪的清澈,表情微僵的惊讶,他没想到长得十分俊朗、事业有成的沐家少爷竟是取向不同,还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出去呢,听人这么一说什么心思都没了。 “沐总、没开玩笑。”后面还是试探一问。 “没开玩笑,霖董被吓到了吧。”姜溟微微勾唇,笑意浅浅的意思意思问一问。 “没、没有,那这次合作就祝我们马到成功,下次有机会希望还能跟沐总合作。” “那是当然、”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先回公司一趟了,沐总要是没有这么快回去的话可以先在这待几天玩玩,我名下有酒店提供住宿。” “谢霖董好意了,下次吧,有机会再到霖总旗下酒店体验体验。” “嗯、那就辛苦沐总来一趟了,我实在有事离不开。”贺霖扬着笑意起身,秘书在他旁边虚虚搀扶。 “无碍,我送送霖董。” 随行秘书将门打开,姜溟送人出包间门口止步、解开外套扣子扭头吩咐秘书先到外面车上等,眼下他需要泄泄水意。 刚到厕所解开皮带拉开裤链门口便传来脚步声,姜溟没回头看只觉得有个身影在逼近站在了自己旁边的小便池。 水声咚咚淅淅沥沥的响起在他旁边,浓烈的香水味直往他鼻腔钻,一道炙热视线彷佛停留在他身上定。 “小帅哥,害羞不敢尿?”磁性的声音带撩拨的调侃之意。 姜溟听着颦眉冷目侧头看,眸光深邃了几分,身旁男人比他高大,穿着黑色金边条纹衬衫,白皙的胸膛裸露成v型,脖子带着条不规则碎钻链条垂直胸前,那立体的五官硬朗,头发微长的蓬松微卷、整个装扮结合起来骚的像个正经出来营业的老鸨。 男人面对他转过来的正脸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将卸完水的鸟装好颦眉相看,姜溟略有嫌弃的移开目光换了个方位泄水。 这个男人还是跟七八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的骚状态、 他在尿着尿,另一个男的在身后盯着,怎么说都会有点诡异加变态视觉,两个人在今天遇见也是绝对意想不到的,要是他不认识、不了解这个人的秉性肯定一拳抡出去。 “小帅哥,我们是不是见过啊、”黎黥(qg)看着人挺拔的身姿,冷而不俗的贵气感越看越熟悉。 姜溟拉上拉链整理好转身去洗手台不想搭理这人、 “诶、我们肯定见过,你叫什么来着。” “没见过、”洗着手冷淡回答,黎黥喜欢男人,当初跟祁司津一起用餐这家伙爱凑热闹的让他喊哥哥,这么些年过去了嘴巴还是这么碎。 男人可不相信他这个说辞,他的记忆力很好无论是交往还是见过的人都会记得,只是现下想不起来。 深深凝视人的侧颜眼神一顿的晶亮,“小姜溟?” 洗手的动作顿挫了瞬关上水龙头抽出张纸擦了擦,“你搭讪的方式太离谱的老套,大叔我不吃有老梗的草。” 黎黥笑意消失、此刻他确定了这嘴巴毒的人就是跟在祁司津身边的粘人精了,以他的身份跟颜值基本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除了祁家孙子跟这小崽子,好几年没见这嘴巴貌似更讨厌了。 什么身份 姜溟没再理会人抽出振动的手机接听电话离开,他还有事情要去做、 经过走廊一处包厢门被打开,祁司津从里面出来跟他擦肩而过的身形停住,神情惊愕的瞳孔微瞪、喝过的酒醉意清醒了一半。 神经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快速的转过身木讷的看着人渐行渐远。 黎黥在身后冒出搭着他肩膀表达不满、“姜溟那粘人精嘴巴比以前更毒了,跟你学的吧。” “什么、”祁司津喉咙发紧的嗓音有些颤吞咽了下唾液,心跳异常加快的大脑卡机不能动作。 “我说在洗手间遇到姜溟那小子嘴巴真毒,不愧是你的粘人精,敢说我老、他在这怎么不跟你一起用餐、” 男人在他耳边噼里啪啦说着一堆他只听见了姜溟两个字,见人消失在拐角处肢体终于缓过神的追了出去,那一年多不见的人早已经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模样。 黎黥惊讶的看着人就这样跑了出去、有些不解的好奇,酒还没有喝够人就撇下他跑了,撩了把头发烦躁的回去包间继续喝。 姜溟已经走出了大门,车子就在前面不远、 祁司津追着人只有一米远的距离停下,有些急促的喘气,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男孩能耐了,对他视而不见,眼里都是迫切的焦急:“姜溟、” 前面的人听见人在身后喊,心脏有一瞬像是被人抓住的往后扯了下轻微揪疼,脚步未停止前行。 “站住、”祁司津心慌的沉声叫唤,前面的人脚步缓慢下来,他双腿竟有些发软向他走去想靠近确认,那背影宽阔的高大太过于冷漠。 车上的秘书察觉姜溟有些不对下车查看,“沐总、” “先回去、”姜溟冷声站在原地。 秘书看了眼人又看看身后走来的男人无奈摁下疑惑重新坐回车上。 祁司津自是听见了那个人喊姜溟沐总,难怪这些年都找不到人的踪迹,深吸口气站到人跟前抬头看,眼前的人形象跟气质都变化显著,眉眼间的神情冷沉的像是没感情。 他确定了一年前在丰都宴会上看见的人就是他,原来他们早就遇见了对方、但他抓不住时机。 面前的人一袭西装,头发被打上发胶整理的一丝不苟,成熟稳重中透着精明干练的作风,此刻人薄唇紧抿的目光直视他,眼里一片冷色的凝视。 对方的冷漠就像冰渣子砸在他心间刺麻的发酸,鼓起的焦灼勇气在这一秒泄了气藏起想念,有太多话却止于口的说不出。 两人僵持许久看着对方,姜溟先一步别开视线,他不知道祁司津具体要说什么,再看下去他已经没什么勇气给人冷冰冰的神色,他心疼人皱眉。 “这一年多过的还好吗?”祁司津音色发哑的喉咙发紧泛酸。 “以什么身份、” 姜溟直视着人的眼睛,如果祁司津只是追过来因为愧疚简单询问他那大可不必,他需要的是伴侣的爱也更不是亲情。 男人闻言却心脏坠跌的哑口无言惊愣,以什么身份?他对姜溟已经动心说家人又不合适、朋友吗、现在也不是这种关系、男朋友?他说不出口,也不确定对方还喜不喜欢他。 他是下意识的凭着急切的劲追了上来、 邀约 姜溟看着人沉默的样子心可以说是彻底s了一半,嘴角勾起冷嘲,“祁司津,没有身份的事情还是少来招惹我。” 男人心口一震的欲张口,面前的人离开的极快。 眼里的光黯淡有些落魄,完全没意识到被情绪掌控的他,竟被姜溟压制住年龄差这回事。 今天他过来分公司这边只是简单视察情况,没想到会遇见这么不一样的姜溟,眼下知道姓什么,接下来就好查多了。 上楼回到包间跟黎黥说一声离开,里面男人喝醉怀里搂着一个男孩,没眼看的出去前台结账准备回去市都,他行程安排的紧。 路上指定了几个地方让郑秘书查查姓沐的豪门家族都有谁,并发上姜溟以前的一张照片、就这样花费两天的时间才得以查询出来。 郑秘书将打听、查找到的几张资料放在桌面离开,要形容背景的话只能说一个字,那就是豪。 祁司津翻看完所有,第一个念头浮现的就是姜溟骗了他,夜凛安跟姜溟早早就认识、姜溟不是叫姜溟,而是叫沐焓矜,夜凛安养父母的亲生儿子,异父异母的两兄弟。 回想以前夜凛安跟他说的话一切都意有所指的话里藏话,眸子微磕,怕是之前的种种合作都是看在姜溟的面子上跟他合作。 抬手抚了把脸,了解完只觉得现在三人的关系有点复杂。 对夜凛安有恭敬、对姜溟有动心,但是那狼崽子骗了他这么多年,他是心里不服的,怎么也得讨点舒服的点回来,现在确定了人的心还在他这,心莫名的就安定下来长舒一口气。 丰都离这距离比市都的远些,在这之前他可能要先把全部要紧的公务都处理一遍,剩下的由副总打理妥当才能腾出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