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睫毛湿糯坠挂着汗珠,双手攀在人肩膀身体发软。 “好累。”抬眸间眼神尽是乞求。 “再坚持一会儿好吗。” 姜溟把人放到床边,安静的卧室并不安静起来。 祁司津面色隐忍的绯红,汗水淋漓,彼此的声音跟呼吸简直就是一剂催qg药。 时隔半个小时之久终于结束了一场拉扯战,男人虚脱的被人抱进浴室坐在了浴缸,被摘下戒指的手上重新被戴上了一枚金色简约戒指。 “哥哥这枚戒指喜欢吗?” 祁司津看了眼人手上的戒指,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心尖尖发颤的鼻腔发酸。 “一对?” “嗯,我就知道哥哥会看上最顶端的礼物。”两人两颊相挨着,眸光深情的看手上的对戒。 “万一我没选对呢、”男人哑声询问着。 “哥哥会选对,没有万一,宝贝,你要记住知道我很了解你就对了,等我下次回去我们就去领个证吧。” “嗯。” “婚礼想在哪里举行?”侧头吻了下人的唇角。 “不办,去度个蜜月就好。”握紧姜溟的手十指紧扣,拥不拥有一场婚礼他没有这么执着了。 只要身边的人是对方就很满足,今晚的求婚仪式他也已经很知足。 “真的不办?” “嗯,办婚礼太麻烦,我们两个人去度个蜜月就好。” “好,今晚哥哥辛苦了。” 祁司津耳根子发烫的用手捧起水往后泼去,正好击中身后人的脸。 姜溟发懵一瞬搂着人笑了,“宝贝,你这是搞突袭?” “不行?” “行,任由宝贝欺负,爱你。”亲亲人的耳根,撩人的嗓音在人耳朵前告白。 男人将人他的手放在唇边,学他亲吻手背回应。 两个人忙完已经是接近凌晨的五点,姜溟等人入睡后起床出去清理外面的沙发,跟地面。 祁司津是在第二天中午回去市都,跟人吃完一顿午饭就被姜溟送过去机场。 短暂的分别也仅仅时隔一个月,姜溟提前在月底前三天就赶了回去市都,到达地方公司时也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 关于两个人的恋情早已不是隐私,公司里早就磕他们两个的人,在得知求婚这件事都在背地里激动的无声尖叫。 跟在祁司津身边的郑秘书估计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这件事的,第一个反应是懵了。 坐在办公室的的人并不知道姜溟会提前回来,此刻还坐在办公室喝着咖啡缓解疲劳感,那手上戴着的金色戒指很是显眼。 办公室门被敲响几下,应了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让他顿住了动作,怔怔看着人面带笑意看他走来。 姜溟走在人身前,俯身拿走了还没喝完的咖啡,“哥哥,咖啡喝着苦,我这里甜甜的要尝尝吗?” 双眸笑意潋滟的微弯,指尖指向自己的唇。 祁司津眼眶泛红的腾起股委屈感,抬手搂着人脖子将唇凑了上去,没见面的日子他过的没滋没味。 两人缠绵吻的难舍难分过于投入、 郑秘书轻敲了下门推开刚踏进去一脚,瞳孔骤缩的快速退出关上门。 姜溟跟祁司津两人是在七月去国外领的证,度蜜月期间也去过不少山清水秀的地方。 此刻是国内一家酒店的晚上十点,姜溟靠坐在床头怀里揽着人给他好好按按手。 “为什么不做、”祁司津有些不开心的垂下眼帘。 “哥哥生气了?” 男人不语,沉默着。 “哥哥那个地方不能经常做,会容易出问题知道吗、我们一个月一次。”姜溟轻哄着人,男生跟女生的结构不一样,每个人那个地方都是很脆弱的。 见人还是郁闷拿出手机跟人一起浏览知识,祁司津脸红的像是要烫熟默默盖着被子躺下。 姜溟看着人局促害羞的行为匿笑,收起手机跟着躺下,动作熟练的将人揽在怀里。 “哥哥同意吗。” “一个月两次。”声音闷闷。 姜溟忍不住笑出声,将头埋进人脖子,“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姜溟,不许说我可爱。”祁丝津听着莫名控制不住羞意,埋头进他颈窝,这家伙老是对他说可爱,搞得他心跳加速怦怦怦的。 “那我说,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祁司津牵着人的手,嘴角勾起甜蜜笑意挨得人紧紧的,十分依赖着。 姜溟低头在他发顶印下温柔、深情的一吻,这辈子他来的很值,也很宝贵,余生他都会跟祁司津好好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