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非常标准的小咸鱼。 “哦,”楚岫捏了捏宝宝的脸蛋,“出去玩儿是吗,那你想到哪里去玩儿啊?” 楚小绒乖乖任捏:“皇帝爸爸住在哪里,我们可不可以到他家门口去玩呀。” “然后呢,再趁机偷偷看一眼是吧?”楚岫无奈。 楚小绒揪着衣角点头。 楚岫:“……” 那皇上家门口可大,就算玩个几年也未必能见到。 “其实也没有很想啦,”楚小绒奶声奶气道,“就是他好可怜,都没见过绒绒,所以换绒绒过去看他一眼。” “?”楚岫满头雾水,没弄懂这里面的逻辑。 “是爸爸和统统说的,因为有绒绒在,所以每天都很开心,可是皇帝爸爸没有绒绒,一定每天都很不开心。” 楚小绒难得说这么复杂的句子,表情特别认真。 系统玩偶一愣,拧干毛爪子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楚岫忍不住失笑,抱着宝宝亲了一口:“行吧,既然他那么可怜,那咱们想个办法,偷偷去看他一眼吧。” 至于怎么看,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 回程的马车,谢允昭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就见楚岫十分主动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意外挑了挑眉。 “怎么,不准备继续当老管家了?” 楚岫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不了,白天刚刚遇见刺客,属下得跟着皇上,以免再遇到危险。” “哦?” 谢允昭倾身靠近,对上面前人到处乱飘的桃花眼,总觉得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只是想保护朕,而不是想把朕打晕了,好趁机做点什么坏事?” 楚岫顿时一噎。 真是的,这么敏锐干什么! “哪有,”楚岫挺起胸膛,理不直气也壮,“属下忠心耿耿,待皇上一片赤诚,皇上怎么能如此猜忌属下。” “嗯,”谢允昭靠坐回去,重新闭目养神,“就当是朕冤枉了你吧。” 因为之前的刺杀,回程路上随行的护卫明显增加了许多,马车缓缓前行,楚岫看着面前似乎已经睡着的人,有些蠢蠢欲动。 “盯着朕做什么?”闭目的人突然开口。 楚岫吓了一跳,赶紧转移话题:“没,就是皇上既然冤枉了属下,是不是也该给属下一些补偿。” “你想要什么补偿?” “给属下一个单独的房间。” 谢允昭睁开眼:“不行。” 楚岫:“……”果然很小气! 见车厢里陷入寂静,谢允昭叹息摇头,摘下腰间的玉佩,抬手递给他。 玉佩约两寸见方,质地温润细腻,像是上好的和田籽料,背雕玄武,正面刻着两个字——御影。 玄武令! 可以号令众御影司暗卫,是只有御影司令使才能持有的信物。 楚岫震惊了,没想到皇帝这么信任自己,有了这块令牌,相当于对方将全部身家性命都交托到他手中了。 “还骂朕小气吗?” 难得见他眼睛瞪这么圆,谢允昭露出笑。 “皇上怎么知道,属下偷偷骂您小气。”楚岫耳尖酥麻,感觉手里的玉牌有千斤重。 “毕竟都写在脸上了。” 楚岫盯着玉牌,忍不住心情复杂。 他又不傻。 自己回宫后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换作任何一个有点猜忌心的皇帝,估计都要开始提防警惕了。 哪怕不尽快处置了,也不该日日将他带在身边。 甚至楚岫也在想,这会不会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试探。 可惜就算是试探,他也不会再还回去了。 玄武令意义重大,楚岫有自信,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希望皇帝平安无事的话,那么自己绝对可以排 四角点着宫灯,地龙将整间御书房熏得暖意融融。 谢允昭垂下眼,就见面前人背着光,轮廓被染上柔和的光晕。 楚岫的唇线清晰,唇珠很饱满,就算不说话的时候,嘴角也会略微上扬,像是含着浅浅的笑。 谢允昭想到今日没做完的公务,艰难将目光转开。 “你怎么知道今晚会下雪?” 楚岫:“……”这是重点吗! 不过记起自己的目的,楚岫还是耐着性子,晃了晃对方的膝盖:“因为下午一直阴天,而且皇上没感觉今日的风特别刺骨吗?” “御书房有地龙,就算下雪也不会冷,”谢允昭看了眼堆满桌案的奏折,“你若是困了,就先回去睡吧。”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楚岫郁闷,他倒是想回去,可是已经答应了宝宝,作为无所不能的父亲,他可不想对宝宝食言。 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就不能按时睡觉呢。 不然还是直接打晕算了,省时又省力。 一直到系统时间十二点左右,谢允昭已经看完两叠厚厚的奏折,开始翻阅户部的账目,依旧没有任何要回寝宫的迹象。 楚岫被熬得两眼通红,眼看着身边的暗卫已经换了一批,终于坚持不住,将严总管招了过来。 “都已经过子时了,皇上到底什么时候休息?” 严德顺瞥了桌案一眼,也忍不住有些担忧:“往常这会儿是该休息一下的,只是白天刚遇到那件事,皇上怕是准备要通宵处理公务了。” “宫里有没有迷香什么的,能让人一下子睡过去那种?”楚岫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