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的孩子,在里头,他会动了。” 林晓没接话。 瞧着孩子他爸这副欣喜发傻的模样,只可惜没相机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可惜了—— ==========作者有话说:========== 幸福生活,是在平凡的日子里,发现不平凡的美好,让心灵得以栖息。 愿大家都能在柴米油盐的寻常日子里,葆有感知美好的能力。 三餐烟火暖,四季皆安然! 就亲近亲近… 二人一路说着进了堂屋,碗里的菜还留着温乎气。 沈清舟记着林晓这几日爱吃酸口,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腌好的酸甜泡萝卜。 又把炖得香甜的奶白鲫鱼鱼头夹给他,催他多喝两口补身子。 晚饭过后天就全黑透了。 沈清舟扶着林晓回房,绞了热毛巾给他擦好手脸,又铺好凉席,才挨着林晓坐下。 二话不说就俯下身,把耳朵重新贴回了林晓的肚皮上。 林晓靠在床头,指尖顺着他乌黑的发丝往下梳,就听见沈清舟压着嗓子,对着肚子里头絮絮叨叨地哄: “小家伙,再动一下给父亲摸摸好不好?” “等你出来了,父亲给你做带铃铛的小木马。” 话音刚落,肚皮就轻轻动了一下,还连着顶了两下。 沈清舟乐得肩膀都发颤,抬头看向林晓,眼睛亮得像落了满屋子的星子: “夫郎,你看你看,他答应我了!” 林晓微微一笑:“……”这样下去,该不会先变傻吧? 窗外蛙鸣阵阵,好不热闹,屋里一片安详温馨。 林晓摸着怀中人乌黑的长发,感受着腹中小小的、鲜活的动静,只觉得: 原来自己想要的安稳幸福,早就扎扎实实落在了这方寸小屋里,落在了身边人温热的掌心里。 沈清舟就这么对着肚皮絮叨了小半刻。 直到林晓说腰僵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转身熄了外间的灯,放下了床帐。 擦完身钻上床,一伸手就将人圈进了怀里。 滚烫的呼吸扫过林晓,手掌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带着显而易见的意图。 这几日林晓忙着烤坊的事,两人亲近的次数少了许多。 沈清舟忍了好些天,此刻满室温馨裹着人,那点按捺不住的念想早就顺着骨头缝钻了出来。 林晓被他蹭得后背发酥,偏过身子躲了躲,指尖拍了拍他搭在腰上的手: “安分点,刚吃完晚饭没一会儿。” 沈清舟哪肯安分,鼻尖蹭着他的耳后,低低的笑震得林晓耳尖发麻。 手已经不老实地扯开了他短衫的系带:“忍了快半个月了,夫郎,就亲近亲近……” 林晓按住他不老实的手,侧过身对着他,指尖点了点自己隆起的肚子。 眉眼弯着噙了点笑意,语气却带着拒绝:“这小家伙还醒着呢。” 沈清舟抓住他的手,笑得眉眼都染了揶揄的暗意: “那正好,让小家伙看看他父亲和爹爹有多恩爱~” 林晓怔怔愣了一下,耳尖唰地烧红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羞耻不自在呢?! 沈清舟继续磨人,凑过去蹭他泛红的脸颊,声音软得能勾得人骨头发酥: “夫郎,我的好夫郎,它真的很想~” 说着便拉着林晓的手,让他感受自己那滚烫的爱意。 林晓脸颊一烫,急忙抽回手,咬着唇瞪他。 这人都快当爹了,怎地还愈发没脸没皮、无法无天了—— “那个小家伙刚还在动呢,你别闹了。”说着将人推开些许,声音都透着股软意。 沈清舟顺势倾身压近,半个身子笼着他。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发烫的嘴角,低哑着嗓调:“那正好,记下这一刻,这一天值得留下纪念。” 林晓轻笑:“说什么都能反驳是不是?” 沈清舟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嗡嗡发颤,凑过去将人重新抱进怀里。 脸颊磨着哥儿颈窝的软肉,嗓音哑得裹着化不开的缱绻:“我只是想疼爱夫郎~” 低沉的嗓音混着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往领口钻,闹得林晓半边身子都软了。 原本撑在对方胸口的手慢慢卸了劲,只剩下颈窝细细的颤。 不知不觉间半推半就松了口,只偏着脸小声嘟囔:“那你注意些” 沈清舟嘴角一勾,低头在他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放心,我轻着点,疼你还来不及呢。” 床帐掩住了一床旖旎。 窗外的蛙鸣还在声声续着,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混着少年压抑不住的低哑唤声,和哥儿软乎乎的轻哼。 那声音缠缠绵绵绕着房梁,融进了这满院温柔的夜色里。 初三这天,一上午,坊子门口热闹得不得了。 邻村的乡亲们都赶了五六里路来凑热闹。 又一个时辰过去,第一炉烧鸭终于揭盖开炉,香气一下子飘出了半个村子。 连村口种地的老汉都直起腰抽了抽鼻子,说:“这香味,馋得我锄头都拿不动了。” 不到半个时辰,预备好的十只烧鸭、十五只烤鸡就卖得精光。 晚来的没买到,攥着铜钱非要预定第二天的,扔下定金才肯离开。 林晓索性叫人架起大铁锅,把剩下的鸭架熬了一大锅奶白的鸭汤,撒上葱花和盐,免费分给没买到的人尝鲜。 一碗下去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了,众人赞不绝口。 人潮散去,周妄来到账房,数着铜钱笑得嘴都合不拢。 刨去所有本钱,第一天就净赚了一贯多,比种十亩地一年赚的还多。 林晓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桌上堆得小山似的铜钱银子,弯着眼睛笑了。 沈清舟从身后走来,把温好的羊奶递了过来。 “夫郎这么厉害,用不了多久,咱们坊子的烧鸭名声就会传到镇上、县城了,届时,会越来越多的人尝到你做的烧鸭。” 林晓咬了一口奶酥,心想着这小日子总算是又富裕起来了~ 忽然,沈清舟靠近,开口道:“不过夫郎,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林晓抬头看向他,不明所以。 “鸭有烧鸭做招牌,鸡只靠烤鸡是不是不太够?”沈清舟问道。 林晓连忙点头,确实是这样。 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鸡要怎么做才能拿出一道拿得出手的招牌菜。 沈清舟伸手,宠溺地在他鼻梁上轻轻一刮,笑道:“之前你做过的那道叫花鸡,忘记了?” 这么一提醒,林晓瞬间豁然开朗,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榆木脑袋。 “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还有什么比叫花鸡更适合做招牌。 而且叫花鸡密封完好,打包后比烧鸭更方便远途携带,简直太适合外卖了!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暗忖:这难道是孕期变傻了? 随后便站起身,拉着沈清舟往院后的烤房走去,“通知周妄和顾里去备材料……” 接下来一连几日,烤鸡、烧鸭都供不应求。 就连镇上,也有不少人闻声赶来购买。 一时间,白玉豆坊的烤鸡、烧鸭名声大噪,盖过了豆腐原本的名气。 坊子门口日日排起长队,凡是吃过的人,无一不对这味道赞不绝口。 甚至镇里还有几家酒楼饭馆派人来谈合作事宜,想要将烧鸭和烤鸡摆上自家餐桌。 林晓暂时都拒绝了。 他在镇上还有自家的铺子呢,得先紧着自家的销量和生意。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号,这天是坊子发工钱的日子。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开来,每个人脸上都堆着藏不住的笑。 周妄拿出账册,准备按名字挨个喊人上前领工钱。 林晓坐在主位上,看着大伙,却并不着急发工钱,反倒开口说道:“明日坊子歇一天。” 话音一落,院子里顿时静了一瞬。 春红第一个着了急,看向林晓不解问道:“东家,为啥要歇业啊?” 这几日不说豆腐,光烤鸡烧鸭的生意就忙得他们脚不沾地,赚得盆满钵满! “你是不知道,昨儿傍晚镇上都有人专程赶了驴车来买,一口气提了一只烧鸭、三只烤鸡!” “咱们现在生意正好呢,放着银子不赚多可惜啊。” 这话像点着了炮仗,院子里其余几人纷纷附和。 靠最近的李禾也跟着点头:“是啊东家,我们不累的,不用歇。” 顾里站在他身后闷声应了句“就是”。 周妄也放下账本,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林晓。 林晓扶着额,深深叹了口气。 他环顾了一圈,春红急得脸蛋泛红,李禾脸色也着急,连平日里最闷的顾里都在人群后头使劲点头。 这帮人一个个眼睛里全写着“我不累”,活脱脱就是一窝卷王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