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微冷,故作强势:“我还没问你呢?难道你不知道京城那边流传的消息吗?” 郁承脸上的从容僵住,眼底的理直气壮逐渐转化为乖巧无辜,揩油的手也收回去了。 “什么流言?” 傅易桉:。 头疼。 看着郁承的反应,这事绝对跟他有关没跑了。 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例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傅易桉捏捏眉心,无力道:“你在那里瞎传什么流言?” 甚至这么久,都没有人给他传个消息,要不是傅易绍过来,他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听说。 郁承委屈:“他是不是又说我的坏话了,哥哥都不信我了。” 傅易桉无奈:“又哪里不信你了?” “编排你没干过的事才叫说坏话,他这是陈述事实。” 见瞒不下去了,郁承只好收起伪装出来的委屈。 “都怪哥哥太受欢迎了。” “明明身在海城,京城那边却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哥哥。” “哥哥,我只是吃醋了。” 让他们都知道哥哥是我的人 反正怎么说郁承都有理。 在谈判桌上从来没有输过的傅易桉在郁承面前却频频吃瘪。 傅易桉语重心长:“那也不能那样传……” 毕竟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傅氏的股价,虽然这传言不知为何没有影响到傅氏,但所有的事情都怕万一。 郁承忽然语气一沉:“哥哥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吗?” 傅易桉不明白话到郁承嘴里就变了味。 “没有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他都已经如此护着郁承了,怎么可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既然哥哥不介意,那还在意什么?” “哥哥知道京城有多少人喜欢你吗?” 傅易桉摇头。 他并不觉得那些人是喜欢他,而是更喜欢联姻带来的益处。 郁承冷哼一声。 “哪怕消息传了出去,打探哥哥行程的人依旧不少。” “哥哥难道想再出现一个霍冀吗?” “让他们都知道哥哥是我的人,哥哥不会更轻松吗?” 傅易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他对上郁承的眼睛,黑眸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小小倒影。 即使看着平静,傅易桉却知道,郁承眼底的偏执,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多。 他轻叹一声,没再开口。 傅易桉身子还有些难受,不能久坐,想站起身,谁知刚刚站起便被郁承横抱起来。 他愣了一下,连忙抱住郁承的脖颈。 男人肩膀很宽,手中力气很稳,将傅易桉抱到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郁承将傅易桉放在床上,低头给他脱了鞋。 傅易桉并没有被人这样服侍过,下意识想躲,却被郁承握住了脚腕。 粗糙的拇指拂过傅易桉脚踝上的银环,郁承微微笑了笑。 “哥哥别动。” “今天早上不想让你出门的,还是没敢阻拦哥哥。” 傅易桉顿住。 每次发生过那种亲密的事情后,他就想要远离郁承。 仿佛只要远离他身边,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直自欺欺人。 但其实早就完全不一样了。 郁承动作熟练的将傅易桉规整的领结解开,搭在一边,让傅易桉睡在床上。 床没有家里的大,只有一米五,郁承并没有挤上来。 “哥哥你永远都不知道,为了得到你,我用了多少心思。” 无论是接手华殷还是掌握万晟,这些远不如郁承放在傅易桉身上的心思多。 “哥哥,我比你想象中的,要爱你的多得多。” 郁承没有夸大。 即使是现在,哥哥也没有知道他的全部。 他怎么会真的让哥哥知道,他所有肮脏阴暗的心思呢? 从刚来到傅家时,从刚看到哥哥的哥哥我这么贴心 傅易桉站在办公桌前,愣愣的看着这条消息。 旋即他按灭手机,静静地看向窗外。 那条消息的内容却迅速占据傅易桉的全部大脑。 傅易桉一直觉得自己对郁承是出于对兄弟的纵容,才不排斥他的接近。 他从来没有去想过其他人,更不会主动去考虑别的方向。 跟别人住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出现便遭到了他的剧烈排斥。 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抗拒,让傅易桉抑制不住心底的厌恶。 他怎么可能跟别人做出那样的事情? 哪怕同样是兄弟,傅易桉绝对接受不了其他人的接近。 别说和郁承一样睡在同一张床上了,单单只是没有工作时处在同一个空间内,傅易桉心理上便已经有些抵触了。 这种抵触很明显,是他一直以来与人相处的隔阂。 他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也不会喜欢男人。 只要想起别人,傅易桉便感觉回到了正常的自己。 但是…… 当那些事情发生在郁承身上时,所有的不合理又变得如此正常。 郁承是特殊的。 他身边只允许郁承一个人接近。 无论从什么身份来讲,郁承都是不一样的那一个。 傅易绍的这句话让傅易桉不得不面对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