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胆小鬼,别扭鬼。
被爱人扇了巴掌也不会说好香,也不会递过另一侧脸说这边也要。
许臻只会骄傲,只会高高在上地仰着头,俯视人间的悲哀。
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许臻原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直到遇见某个人,那双眼睛盯着他时,湿漉漉的。
自己不加思考就想把全世界送给他,想把比宇宙更大的东西送给他。
他沦陷了。
从此,眼里再没别人。
他又滚回卧室盯着傅焉睡颜看,时不时抽抽鼻子,皱眉敛下眼中泪意。
心疼。
无以复加的心疼。
许臻想,他当初黏着傅焉说的那些暧昧甜蜜的话,做出的誓言,都没有兑现。
该抽时间去趟傅焉家里了。
给那对父母一个教训。
他爬上床,小心拥住怀中那人,珍而重之。
接下来的生活似乎和两人分手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许臻有比赛了就早起准备,没比赛了就睡到日上三竿才去训练。
傅焉重新开了一家咖啡店,就在拳场周围,那里人流量大,交通发达,生意还算不错。
许臻早就和家里人摊了牌,这辈子除了傅焉,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
当初两个人分手的消息穿到许父耳朵里,他还暗戳戳地示意许臻可以回来了,不要再去打什么拳。
只要安安生生娶一个姑娘,生一个孩子,那么这偌大的集团,就是他的了。
许臻态度丝毫不松动,老头也没了办法,想停他的卡,却发现许臻早就不靠他养活,自力更生。
法治社会,他做不了任何逼他就范的举动。
只能每天看着这个小子浑浑噩噩,丢了魂一般,再也不会笑。
许父妥协了。
只要傅焉能回来,这小子能恢复正常,那么他什么都不会管了。
立马把自家儿子那个小男朋友奉为座上宾。
于是当许臻带着人回家时,许父笑容满面,做足了一派好父亲的模样,热情以待。
傅焉很惊喜,频频回头,望向许臻。
许臻撇着嘴,收敛神色,示意他接下老爷子给的东西:“他喜欢你,收下吧。”
老家伙。
还真会装。
当初跟他吵架那歇斯底里的劲儿去哪里了。
不是说如果把人带回家自己见到的就只会是棺材吗。
来老宅一趟,傅焉收获颇丰,本来打算将东西给了许臻,毕竟礼物贵重,最重要的是还有公司股份。
许臻却嗤笑一声,摇摇头。
“我才不要。”
“让我拿他的钱,不如给我一拳。”
傅焉睨了他一眼。
许臻立马收敛。
“好啦,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这是你应得的,别那么愧疚。”
傅焉于是欣然接受。
接下东西的第一天。
“傅焉,我腰好疼,别去咖啡馆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