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多深吸了两口气,脸朝烧仙草的上臂蹭了蹭,“烧仙草你好香啊。”
烧仙草也笑着抬手揉揉她的脸蛋,应说:“是香水香,不是我香。家里还有一瓶新的,喜欢的话,我明天带过来送你?”
“不不不太破费了。”
“前男友送的,太多了用不过来。就当帮个忙,别推了,就这么定了。”
“啊?啊,好,好。”
庄杳尴尬地挠了挠脸,又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眸去看身侧的女人。
对方比她高了一个头,估摸着能有一米七以上。
再加上姣好的身材,极其成熟的韵味,连说话的语调都温柔到让人直呼妈咪,叫她忍不住想要亲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即便不在店里也总喜欢戴着口罩。
两人挽着手出店门,庄杳还在满脑子思忖着任务的事,丝毫没察觉到对面有一个抱着相机的男人正对着她们拍照。
直到对方相机里的闪光灯刺到她的眼睛里,她不由得闭上双眸,这才恨恨地骂:“到底有什么好拍的啊!!这里有什么大人物吗!!”
一旁的烧仙草却不作声,只是有些嫌恶地压着眉头,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的男人。
她伸手揽着庄杳,长吁一口气,重新将自己的口罩又捏着上移,加快了走动的步伐。
还没走出几步,她便又突然停了下来,“啧”了一声,接着拍拍庄杳:“杳杳你自己先走吧,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我陪你?”
“不用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说完她便又折返,直勾勾地向那个拿着相机的男人走去。
距离太远,再加上凌晨五点的天即便不下雨,视野也实在模糊。
一层薄薄的雾笼在这条街道,叫人看不清对巷的状况。
庄杳只能看见两人交谈了一阵,而后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交给那个拿着相机的男人,对方便抱着相机离开了。
……
地下酒吧到底距离庄杳的家并不算远,她没走一会儿便到了。
她熟练地摸黑找出家门的钥匙,拧开,推门而入。
室内罕见的一片漆黑。
往常她回到家,家里都是亮堂堂的,如今对着这一片犹如旋涡的黑色,莫名地有些心里发怵。
再加上今天裴承曦并没有来接她下班,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也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生气了。
她这样想着,伸出手将手里的钥匙放到置物篮上,回过身关门,弯下腰准备换鞋,嘴里喃喃:“承曦我回来啦~手机没电了,你怎么唔!”
庄杳发觉自己的口鼻都被捂住了,身后环上来一阵带着血腥气的炽热。
箍在她腰间的那双手臂极其紧实,即便看不清,也能摸得出小臂上突显的青筋。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腰,一点点上移,而后蛮狠地扯下了她的衣领,将双唇抵了上去。
“承曦,等等,你是不是……”
她还想问对方是不是生气了,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把熟悉的嗓音:“连我都不认得了?”
庄杳双眸下意识地睁大,这把嗓音即便再如何沙哑,她都能认得出来。
是隗止。
他的手在黑暗中像是从无败绩的狩猎者,总能精准地直击要害。
他扼住她的喉咙,捏着她的脸向后扳,俯身去找她的唇,手指沿着她蜷缩的小腹一点点摩挲。
一片漆黑里,只有啧啧啵啵的声响。
她被他的舌搅得舌根酸胀不堪,又急又恼,两只手忙不迭地向后去推他咬在肩膀上的脑袋,他却依旧纹丝不动。
隗止高大的身躯直接抵住了她的后背,偏偏指尖还在倾泻着他的愤怒与不甘。
直到掌心犹如被暴雨侵袭,他还是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反倒拍了拍她的臋,在她耳边哑声道:“站好。”
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脊柱窜上来的快感还未消却,庄杳本就弯曲着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她张开嘴,想说自己根本没办法站直。
可嘴巴一打开,就只顾得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了。
男人显然没多少耐心。
他等了一会儿便拧眉,用脚抵住,替她将双脚再次向两边挪动。
知道她站不住,他便一只手箍着她的腰,由着她双手在他的小臂上掐出一道又一道印子。
“干嘛呀你这是……”一轮过去,她终于缓过劲来,无力地嗔他。
连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