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看着身下那个刚刚顶得她很舒服的男人眨了眨眼,哼哼两声,抿着唇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你不要骗我哦。”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谁这么坏骗杳杳啊?”
“就……算了!不提也罢!”
咚咚
浴室门传来两声敲门声,庄杳这才如梦初醒,向着门的方向探了探脑袋,“谁呀?怎么啦?”
“我们来服侍小姐沐浴的,就两人。您放心,少爷不在。”
“是毕江澄的意思吗?”
“是的小姐。”
庄杳“哦哦”两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从她滑嫩的大腿上滚落,一瞬便遁入她雪白的脚背上,不见踪影。
她还想着找件衣服什么的,这才想起刚刚脱了衣服就放外面了,根本没拿进来。
毕园的装修讲究,就连更衣也跟浴室隔开了一道门。
这下好了,她只能草草地裹个浴巾遮挡,悻悻然地上前去给人开门。
进门的两人都是穿着通体黑色的衬衣长裤制服,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看上去是三十上下的姐姐,另一个与庄杳年龄相仿,一直低垂着脑袋攥紧了衣角。
稍年长些的那位阖上了门,询问庄杳洗到哪一步了,上过精油了没有。
庄杳只是简单地泡了会儿澡,便朝两人摇摇头。
“那小姐您可以再泡一会儿,我们会帮您做清洁。”说着年长些的女人弓了弓身子,示意庄杳躺回浴缸里。
“不,不用了吧?”她还是有些尴尬,不太习惯洗澡的时候被人看着,更遑论被人伺候了。
“要的,少爷有严重的洁癖,对外面的灰尘过敏,我们进来也是需要立刻更衣的。”
“……”她还从来不知道毕江澄有洁癖呢。
庄杳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说谎,只好红着脸将浴巾解开,跨进浴缸里。
水面只稍稍没过胸口,玫瑰花瓣时不时覆上两颗猩红的石榴籽,一瞬间竟分不出颜色的差异。
稍微年轻一些的女孩只朝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瞥过一眼便红了脸,神色慌张得连精油都拿不稳。
另一位也看见了她身上的吻痕,深浅不一,抿着嘴一边捂热了手里的精油往她身上抹,一边笑着揶揄:“少爷也真是的,怎么吃得这么急。”
庄杳趴在浴缸上,难堪地将脊背露出来,由着她们将精油抹上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吃得急的并不是她们家的少爷,只好咬了咬唇,默不作声。
起初四只手同时在她的身上摩挲,她觉得哪哪都痒,一直在躲。
直到两人的手又搓得热了些,她才慢慢习惯下来,阖上眼甚至有闲情逸致哼起小曲。
两人分工明确,按摩的技术也相当了得,搓得她的肩膀和手臂都热乎乎的,非常舒服。
浑身松弛得恍若新生,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
“小姐,该换另一边了。”年纪稍大一些的姐姐开口提醒,庄杳刚燃起来的社牛体质瞬间缩了回去。
她只回过一个脑袋,挑着一边的眉,试探道:“正面也要吗?”
“当然。”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她也只好扭捏地转过身,双手护着自己的胸口。
对方朝她潮红的脸上看了一眼,也笑:“小姐您这样我们不好涂精油哦。”
她没办法,只好错开视线,张开双手让对方抹,尝试着用聊天转移注意力:“每个来你们这的客人都要走这一遭吗?”
她想起那天自己醉了,来到毕园,也是被换了衣服。
只是她霎时间无法确定到底是毕江澄为她换的,还是这些女佣替她换的。
“夫人嫁进毕家以后,这毕园就只有少爷一人在住。”女人双手擦过她的肋骨,缓缓向上推,接着道:“少爷从高中开始就被老爷送到国外去,后来接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这么些年了,他来往的好友也就只有顾先生和庄先生。因为不会进到卧室,不会碰到少爷的床,所以少爷不会强制让他们洗漱。至于别的客人……”
“少爷一直是单身。”年纪稍小些的女孩也补充道。
对方没再接着说下去,但庄杳也听明白了。
毕江澄从未带过异性回来,所以她们服侍的对象也只有她一人。
“之前我来这儿,也是你们替我换的衣服吗?”
“是的小姐。”
听着对方肯定的回答,庄杳的心也才淡定一些。
不然她都快要怀疑毕江澄是不是因为替她换衣服才涨起来的精神值了。
只是如果不是因为换衣服,那又是什么呢?
庄杳从头到脚都被她们用按摩精油松解了一遍,而后又给她涂了润肤露,吸收得很快,不过是吹个头发的功夫就润进去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散着香气,手臂和双腿摸起来也是滑溜溜的,没忍住自己多摸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