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如此乖巧?藏的什麽心?没能将本座杀了,害怕了?”
“呜呜……”她发着轻泣,明媚面容上盖着一层悲切,“我不知什麽清岚,事发时我正与婉姐姐灵姐姐说着话,不知道怎麽回事……神君……”
她拉长尾音,柔柔贴近男人,双手轻抓着他衣襟,“我也好害怕……”
边哭边用脸颊蹭蹭他的胸膛,埋头不肯擡眼。
严瓒面色一凝。
这小女子前後变化如此之大……
“你到底藏了什麽心思?!”抓起他她一只手臂,微微厉喝。
“呜……我不知,我不知……刚刚华姐姐过来训斥了妾身,我才知道我错的离谱,神君您天神在世,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被抓着的胳膊稍稍使力,呜呜呜地蹭着他胸膛,凄凄切切道,“神君宠爱我,我还不知感激,完全误会了您的心,是妾的错,您气,您就罚我吧!”
说着,竟擡起了头,双目泛着泪光,楚楚可怜望着他。
“任您责罚,妾绝不叫苦叫疼!”眼神异常坚定,水光粼粼,好似春水一般。
严瓒看在眼里,心里无端端地生出了怜惜。
竟有些困惑茫然。
“你……”
“神君~”她忽地重新扑进他怀中,呜咽声一阵紧似一阵。
“刚才怎麽了,我好怕,是地动了吗?神君你刚才去哪里了,妾都被吓傻了,婉姐姐她们还好吗?其他人呢?有没有受伤?”
一连番询问,她声音轻柔和缓,如一汪暖泉,缓缓注入他心间。
“夫人关心着本座?”话一出口,他也愣了,怒意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嗯~您刚才那般生气,妾也不敢多言,您说什麽,那便是什麽,您说妾是什麽清岚,可真是大大误会了。”
贴着他胸膛,暗地里她牙关咬的死死,心中怒意充斥着,恨不得马上把他撕皮拆骨,活着吞到肚子里!
手抓着他衣襟,下意识用力。
严瓒视线马上射过来,里面残存着疑惑。
马上松了些手,眨着眼睛,泪珠连连滚落,带着无辜茫然望着他。
“您不信妾身,妾活着有什麽意思!死了算了!”瞬间松手,扭身就往大殿柱子冲去。
嘴里边还叫着,“死了算了!死了算了!留一身清白在人间!”
一阵风似地向着柱子跑去。
散开清幽凛冽的梅香气息。
严瓒嗅嗅鼻子,眼底涌现一抹幽光,手对着飞奔的人儿轻轻一抓一拿。
叶澜卓顿感身子变轻,倏悠悠地竟再次飞到男人的怀中。
他露出一丝笑容,阴霾都散开了大半,“夫人何必这样,本座不过是提一嘴,竟惹得你要以死证明,本座怎麽舍得。”
手上用力,对着她腰间一拢。
叶澜卓整个人马上贴到他身子。
青袍下身躯有些发冷,似乎还……
她垂下眼眸,借机贴着他胸膛,仔细听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