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蠢货。”
何大清直摇头。
“何爷爷,你也不用急。你自己不也踩在火坑里?”
娄晓慢悠悠地说,“你先调查清楚再说。我现在在,以后会回来的。到时候你给我当大厨,我给你养老。”
这老头的手艺可是一绝,娄晓心里盘算着。
“这样?”
何大清眯起眼,“你们还能回来?”
现在资本家日子不好过,能跑的早跑了。
“我这不已经回来了?”
娄晓说,“你多收几个徒弟,将来我开饭店,你来掌勺。再说了,你还信不过你亲孙子?”
“信不过。”
何大清直接说,“连亲儿子都不信了。”
“那行,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就当把房子卖给我了。”
“这还差不多。就这么定了。”
何大清心事重重,“吃完了你们去住店,明天一块儿回去。我倒要看看,现在那院子里成了什么德行。”
三个人各怀心思吃完了饭,约好第二天车站碰头。何大清掏钱结了账,各自回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上了回京城的火车。
中午时分,到了四九城。
约好在酒店见面后,何大清急匆匆出去打听消息了。
何大清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也攒下不少关系。他喊上几个同门师兄弟,让他们帮忙四处打听。
可传回来的话,全跟他孙子说得一模一样——傻柱那小子,彻底栽进寡妇的坑里爬不出来了。
后来,何大清又托人把聋老太接到了师兄家里。
一见面,何大清也没绕弯子,张嘴就问:“老太太,您对得起我么?我在院里住的时候,可没亏待过您吧?傻柱也一直把您当亲奶奶待。您怎么就跟易忠海联手,一块儿坑我们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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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一听这话,心里明白,娄晓肯定已经跟何大清碰过面了,该查的也都查清楚了。
她叹了口气:“大清啊,我也没几天活头了。说到底,不过是想找个养老的靠山。易忠海供着我,我不能不替他说话。对不住了。”
何大清紧跟着追问:“老太太,我孙子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易忠海真的一直在算计傻柱和我?他跟那个秦寡妇,真有那档子事?”
聋老太点了点头:“是,全是真事。”
何大清声音低沉下来:“老太太,柱子还能不能从那个坑里脱身?我给人拉了半辈子的帮套,心里明白,那路没有好下场。”
聋老太摇摇头:“大清,他出不来了,只能靠他自己想通。不过,你们何家也算留了后,那孩子机灵得很,说不定将来能有办法。”
何大清长叹一声,像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说:“行吧,老太太。看在你给我们何家留了条根的分上,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了。”
“那我走了,大清,对不住啊。”
说完,聋老太便被何大清安排人送了回去。
回到院里时,天已经快黑了。她刚进门,就撞上正找她的易忠海。
“老太太,您上哪儿去了?我饭都做好了,找您半天也没见人影。”
聋老太摆摆手:“没事,去见了个老熟人。”
说完,拄着拐杖进了屋。
易忠海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这老太太,这几天老往外跑,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