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
一看到那四个壮得跟墙似的汉子,贾张氏立刻闭嘴了。她心里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儿子回来,看他不收拾你。
“老母猪,滚远点。小爷不是你能惹的。”
娄晓嚣张地说完,带人走了。
等她一走,贾张氏又骂开了。
她坐自家门口破口大骂,骂得整座四合院鸡飞狗跳。
没人敢去劝。这帮人谁惹得起这个老泼妇?想想傻柱那拳头,个个都腿肚子软。
易忠海也没拦着。他巴不得贾张氏闹,闹得越凶,傻柱就越火大。傻柱越火大,就越不会对娄晓留情。
贾张氏骂得嗓子都快哑了,棒梗回来了。
他今天心情烂透了。
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下午顶头上司莫名其妙说他能力不行,让他明天不用来了。
他明明干得好好的。车开得顺溜,对领导客客气气,怎么就突然被炒了?他搞不懂。更离谱的是,领导还让他转告傻爸,说是“好自为之”
。
他窝了一肚子火赶回家,就想等傻爸回来,让他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贾棒梗一进院门,就看见自家傻奶奶蹲在地上抹眼泪。他顿时火往上窜,几步冲过去,咬着牙问:“奶奶,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贾张氏抬起哭得通红的眼,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臂:“棒梗啊,就是前两天那个小乞丐!他回来了,还带了人,把咱们家、小当、槐花、你傻爸还有东西全扔出来了!我上前讲理,他们还动手打我!你可得给奶奶出这口气啊!”
棒梗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工作没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给占了?他猛一扭头,果然看见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行李包裹,自己那间屋的门上已经换了新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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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不说,冲回贾家厨房,拎出铁锤就往外走。
“咣——”
一锤下去,锁和门扣一起飞了出去。棒梗没停手,接着把小当的屋、厨房、还有后院傻爸那间房的锁全砸了个遍。砸完之后,他胸口那团火才算压下去一点。
他回头冲贾张氏一扬下巴:“奶奶,锁我全砸了,看他们还怎么拦!”
贾张氏抹了把脸,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一块儿:“好!砸得好!这才是我贾家的种!有骨气!”
祖孙俩说完就开始弯腰收拾地上的零碎,今晚总得有个地方躺。
阎阜贵靠在自家门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他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声:“老婆子,你信不信,棒梗这小子要倒大霉了。”
“他不是已经够倒霉了?东西都给扔出来,还不够惨?”
“你懂个屁!”
阎阜贵一摆手,“我说的不是扔东西,是砸锁!算了,跟你这榆木疙瘩说不通。”
傍晚下班,秦淮茹跟傻柱一路打打闹闹地进了胡同。一进大院,就见满院子的邻居都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盯着他俩。
傻柱摸不着头脑,挠挠后脑勺,自顾自往后院走。
刚拐进后院,他就傻眼了——自己跟媳妇儿的行李全被扔在门口,堆了一地。
傻柱顿时炸了,扯着嗓子吼道:“谁他妈干的!有种给我滚出来!老子不把你蛋黄挤出来,我就不姓何!”
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刚要开口解释,傻柱已经冲上去:“一大爷!您这脸上怎么回事?谁打您了?您告诉我,我弄死他去!连老人都敢下手,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忠海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舒坦了点,暗暗点头:这小子,没白疼。
他沉着脸说:“柱子,就是前两天冒充你儿子那个小畜生干的。”
“一大爷,您逗我呢?一个孩子能打得过您?您是不是吃错药了?”
傻柱乐呵呵地问。
易忠海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绿了:“你嘴上没个把门的!你才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