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心领神会地笑了。
他早就明白了娄晓的意思,配合着演下去。
娄晓一边收拾狗食盆一边说:“三爷爷,这狗啊,不能一次喂饱,喂饱了它就不听你的了。得喂两口就停,听话了再给点。还得时不时拿棍子敲打敲打,要不然它得意忘形。”
说着,她把小舔的饭盆端走了。
“小舔,过来。”
娄晓喊了一声。
小舔见饭盆没了,急得在地上嗷嗷叫。
娄晓拿起早就备好的棍子,照着小舔身上敲了一下:“小舔,过来,立正。”
小舔压根不理她,还在那儿汪汪叫。
阎阜贵在一旁嘀咕:“小娄董,瞧着不顶用啊。”
“三大爷,训狗没那么快。得慢慢来,一步步来,哪能一下就成。这是磨工夫的活儿。”
娄晓话里有话。
“还是小娄董有见识,怪不得这么有钱呢。”
阎阜贵顺着话拍马屁。
“小舔,过来,立正,给你吃的。”
娄晓又喊了一声。
喊一声,敲一棍子,再给口饭。来回折腾了几次,小舔总算能听懂几个简单的指令了。
“嘿,小娄董,您可真行,这么快就教听话了。”
阎阜贵乐呵呵地说。
许大茂大清早推门进来,昨晚他跟爹妈一块儿过的除夕,今儿一早就赶回来了。
“哟,三大爷,新年好哇!您这是忙活啥呢?”
许大茂笑嘻嘻地凑过去。
阎阜贵叹了口气:“嗨,瞧小娄董训狗呢呗。别说,还真有两手,这畜生眼下总算知道点规矩了。不过话说回来,聪明的狗就是好教,比那些蠢货强多了。”
许大茂脑子一转,立马听出阎阜贵话里有话——这是拐着弯骂傻柱呢。
能踩傻柱一脚的事儿,许大茂从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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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小娄董?”
许大茂问。
“是啊,你是许大茂?”
娄晓笑呵呵地应道。
“没错,就是我。小娄董,您不恨傻柱?您瞧瞧他,为了那个寡妇,连您都不认了。”
许大茂故意挑事。
娄晓一挑眉:“恨?我跟他有啥关系?要说恨,我该恨您啊。当初举报我们家的,不正是您么?”
许大茂脸色一僵,讪笑道:“那个……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那时候还没您呢,您犯不着记恨我吧?”
“我是不记恨,可我爷爷奶奶、我妈都记恨,那我只能跟着记恨了,您说这事儿怎么整?”
“这……这怎么能怪我呢?您妈非要嫁给我最大的仇人,我要是没点动作,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许大茂拼命辩解。
“也是。”
娄晓笑了笑,“可您举报了我们家,差点把我爷爷奶奶害死,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再说,您顺走的那几根金条,也该还回来了吧?”
许大茂矢口否认:“没那回事!我可一根金条都没拿过,一根都没有!”
就在这时,傻柱晃晃悠悠走过来:“哟呵,三位这么早,搁这儿看狗吃饭呢?”
阎阜贵乐呵呵接话:“对,看小娄董训狗呢。傻柱我跟你说,训狗还得看小娄董,这狗没一会儿就老实多了。”
傻柱扭头看娄晓:“真的?这狗能这么听话?”
娄晓点头:“比你听话多了。时不时的给点甜头,它就摇尾巴。你瞧好了——小舔,过来舔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