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得这样。慢慢来,一步步往里打,别急。老话儿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易忠海一脸满意地点头。
这是他惯用的套路,靠着这一招,一步步在傻柱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子。
他从来都信,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
小当立马嚷起来:“傻爸,我的压岁钱呢?我也要。”
傻柱干脆利落回了句:“没钱。”
“傻爸你不爱我了!连个压岁钱都不给,你亲儿子就有。”
小当不满地撇嘴。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小当,说什么呢!都这么大了还要压岁钱?你傻爸哪有钱,还不都是我给的。”
“妈,你也变了!我可是你亲闺女,你不会不爱我了吧?”
小当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秦淮茹嗔道:“胡说八道啥呢!妈怎么会不爱你。柱子,你咋了?看你一脸心事重重的,出啥事了?”
她说话时瞥见傻柱那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忍不住追问。
傻柱低头,含糊道:“没事,想点事儿。”
他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赶紧又低下头。
秦淮茹不依不饶:“不对,你肯定有事。怎么了?你儿子说你了?”
“没有,就是想怎么把房子要回来。”
傻柱随口敷衍。
易忠海满意地笑了:“柱子,你这就对了。这事得搁心里头。”
“嗯,搁心里了。”
傻柱随口应付。
“柱子,我寻思着,今晚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易忠海意味深长地说,“一来这是院里的老规矩,大家互相拜个年。二来,也正式把那小畜生介绍给大家。这样对你俩拉近关系有好处,先把他是你儿子这事坐实了,往后谁也不敢嚼舌根。”
傻柱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行,听你安排。”
“好,你点头就行。我这是帮你。等会儿我就跟老刘、老阎说一声,让他们通知下去。”
中午吃完饭,娄晓带着一帮人直接杀奔厂甸庙会。
他以前看过一本清末的老书,叫《厂甸竹枝词》,上面写着:新年拜罢去春游,厂甸街头万斗尘。女绿男红车似水,此来彼往人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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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地儿不光热闹,还有一堆卖古玩的地摊。
到了庙会,放眼望去全是人脑袋,大路两边摆满了吃食摊子。艾窝窝、元宵、核桃、切糕、凉糕、花糕、豆面糕、烫面炸糕、面茶、炒肝、灌肠……一排排摆得满满当当。
三胖一看这场面,乐得跟捡了宝似的,活像个饿死鬼投胎,一路走一路往嘴里塞吃的,没多大会儿手上就抓满了各种零嘴。
除了吃喝,玩的东西也不少。
摔跤的、变戏法的、耍坛子的、演皮影的、拉洋片的……啥花样都有。
还有些摊子上摆着真真假假的老物件,古玩瓷器啥的一堆堆。
娄晓也没那个本事去分真假,看着顺眼就掏钱拿,反正他不差这几个钱。
一群人从中午逛到天黑,才慢悠悠往回走,手里大包小包拎得满满当当。
刚进院子,就看见中间摆了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上三个搪瓷缸子冒着白气,四周坐了一圈人,都拎着小马扎。
阎阜贵一见他进门,立马开口招呼:“小娄董,咱们院里正开大会呢,这算是老传统了,要不你也来凑个热闹?”
“算了,逛了一下午,累得够呛,还没吃晚饭呢。先回家填填肚子,你们聊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