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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页）
在场的人，大多都尝过傻柱做的菜，那味道确实叫人惦记。
娄晓一进门就笑着嚷嚷：“哟，听说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连整只鸡都没吃过？我看这传言不靠谱啊！瞧瞧这炖鸡，这不是完完整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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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厂里的几个领导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杨厂长赶紧打圆场：“那肯定是瞎传的！怎么可能没吃过整鸡？来来来，大家别愣着，尝尝何主任的手艺。”
说起来，杨厂长对傻柱那是真念旧情。当年他被下放的时候，傻柱没少偷偷照顾他，塞酒塞吃的。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动筷。杨厂长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回锅肉，往嘴里一送。
肉刚碰到舌头，杨厂长的脸就僵了。
他心里直骂：傻柱今天怎么回事？这菜也敢端上来？能吃吗？
娄晓笑眯眯地看着他：“杨厂长，这菜可没你说的那么好啊。难吃得要命。”
他上次可吃过傻柱做的菜，一入口就知道不对劲。
桌上其他领导一个个也皱着眉头，眼睛全盯着杨厂长不放。
杨厂长皱着眉头喊：“刘岚！刘岚你过来！何主任人呢？这菜谁炒的？怎么这么难吃？”
门口的服务员刘岚赶紧跑进来，低着头说：“杨厂长，这……我也不清楚啊。”
她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杨厂长火气上来了：“去把你们何主任给我叫过来！”
刘岚支支吾吾：“杨厂长……那个……这个……”
娄晓冷笑一声，接过话：“杨厂长，你别难为一个服务员了。我知道这菜不是何雨柱做的。他去哪儿了？你不知道，我可知道。”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扭头看他，连坐在一旁的王部长都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
“小娄董，傻柱不在厨房？”
杨厂长满脸疑惑。
“你们都这么看着啥？”
娄晓笑了笑，转头看向刘岚，“那个谁，刘岚是吧？你跟我说句实话，傻柱在厨房做菜吗？这菜是他做的？”
刘岚迟疑了一下，老实交代：“何主任有事儿没回来，这菜是他徒弟马华做的。”
娄晓追问：“那他请假了吗？在场哪位领导知道他今天请过假？”
后勤部长摇摇头：“没有，他今天没跟我请过假。”
娄晓唇角一勾，语气带点玩味：“一个主任，无缘无故旷工。看来轧钢厂这烂摊子，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厂领导的脸全黑了。
杨厂长怒气冲冲地盯着刘岚：“你说，何主任到底去哪儿了？”
刘岚低着头，声音虚：“厂长，我就是个小员工，主任去哪儿，我真的不知道。”
她撒了谎。
食堂里那点事，谁都门儿清，知道傻柱猫在哪儿，可没一个人愿意招惹他。
“杨厂长，你这家管得可真够松的。连我都能摸清你们何主任的底细。”
娄晓语气平淡，带着点冷意。
杨厂长一愣：“你清楚？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们轧钢厂那位何主任，顶着头衔在这儿挂着号，可天天下午跑到外头饭馆掌勺，这会儿八成在后厨掂大勺呢。我听说那家店一个月给他开两千块的薪水。”
娄晓这话一出口，像扔了颗。
杨厂长当场急了：“小娄董，可别瞎说，何雨柱不是那种人。”
“呵，还不认账？刘岚，你来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娄晓目光扫向刘岚。
刘岚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这……这我不清楚。”
她可不想搅这浑水。
“行，不说也罢了。事儿摆在那儿，你不认它也在。杨厂长，派人去查查吧，那馆子离你们家属院没几步路。”
娄晓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王部长脸一沉，打断争论：“别吵了。小娄董不是随口乱讲的人。小杨，你这管理确实有漏洞。既然问题摆在这儿，那就当场解决，别拖。”
杨厂长脸色难看：“部长，这还没查清楚呢，怎么处理？”
“你不愿意管，那我接手。反正现在娄氏也是轧钢厂的合伙人。王部长，您看行吗？”
娄晓看向王部长，试探他改革的底牌。
“可以。从现在起，轧钢厂的事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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