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屋里说话。”
几个人进了屋,秦淮茹先开了口:“一大爷,我们那边实在是挤得转不开身。我看您这房子宽敞,要不隔出两间来,让我婆婆和孩子们住得松快些?”
“啊?不行不行,那怎么使得!”
易忠海连连摆手,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淮茹用胳膊肘捅了捅傻柱,“我们那儿一到晚上就吵得不行,我妈和孩子都睡不好。一大爷平日最疼你,他肯定能答应。”
傻柱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说:“那个……一大爷,这事儿您看行不?放心吧,以前的事我都翻篇了,咱们爷俩以后该咋处还咋处。”
他压根没看出来,这从头到尾就是给他下的套。
“唉……柱子啊,也就是你!换个人来说,我指定不干。”
易忠海长叹一声,显得格外为难,“既然是你开口,我就点头了。”
事情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拍板了。
“一大爷,要不您去我们那边坐坐?正好有些事儿想跟您请教。”
秦淮茹笑着招呼。
“成吧,有日子没见我那老嫂子和小崽子们了,还真有点惦记。那就过去一趟。”
“哎哟!一大爷您可算来了!快坐快坐,坐下说话。”
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都堆成了一团。
“老嫂子,最近过得咋样?看着瘦了不少,孩子们也黄皮寡瘦的。”
“唉,他一大爷,您也不是不知道,柱子刚挣上钱没几天,淮茹又被开了,这日子咋过哟!您好歹是长辈,可得帮我们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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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一脸苦相。
“啥?小秦你被开了?”
易忠海猛地拔高了声音。
“可不是嘛,一大爷。厂子里没您几位罩着,就我那点本事您也清楚,三个月绩效打不合格,今天就让走了。”
“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这铁饭碗说砸就砸了?全是那些黑心资本家干的好事!”
易忠海咬牙切齿,“尤其是娄家那帮人,当年怎么就没把他们一窝端了!”
“对对对,一大爷您说得太对了!我家这铁饭碗就这么让人给端了!”
贾张氏跟着起哄,“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娄家那种人就该断子绝孙!”
“一大爷,这也没法子啊。”
秦淮茹接过话茬,“人家财大气粗,厂子都成了他们的囊中物,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您给出出主意,往后该咋办?”
“哎,看来要翻身,咱们这帮人就得重新拧成一股绳!”
易忠海一拍大腿,“团结才是硬道理。我待会儿就去找另外两位大爷谈谈,估摸着他们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那是自然,咱们全家都指望着您呢。跟着您走,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跟从前一样。”
秦淮茹接话接得很快,“一大爷,您看咱家这光景,实在揭不开锅了。往后您是不是也得拿点退休金,帮衬帮衬?”
易忠海皱了皱眉:“真有那么难?”
“一爷爷,我都记不清肉味儿了!一个多月没闻过荤腥,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小当装着可怜,眼睛湿漉漉的。
“他一大爷,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您就伸把手吧,我替东旭给您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