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满嘴不干不净的,肯定没干好事!说,大半夜的,是不是又去找寡妇了?”
傻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自从阎阜贵告诉他娄晓把房子卖了以后,许大茂这段日子一直躲着傻柱走。可今天喝了点酒,胆子也跟着壮了起来。
“傻柱,我去哪儿关你屁事?有这闲工夫,不如看好你家秦寡妇,小心又被易忠海挖了墙角,哈哈哈!”
许大茂笑得张狂。
“许大茂你找死!今儿个我就替那些被你祸害过的寡妇好好收拾收拾你!”
话音刚落,傻柱抬起四十四码的大脚,对准许大茂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
“砰!”
许大茂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折腾出来,整个人跟煮熟的虾米似的,直接弯腰缩成一团。
脸白得吓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人了,傻柱你个!”
他扯着嗓子嚎。
“让你招惹寡妇,让你惦记我秦姐!”
傻柱一边骂一边踹。
“柱子,别踹了,我真知道错了!”
许大茂赶紧讨饶。
“错哪儿了?”
“我不该碰寡妇。”
“就这?”
“我……我不该碰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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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特么这一件?还有别的没?”
“没了啊?”
“你干的缺德事儿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赶紧老实交代!”
傻柱抬脚又是一下。
许大茂琢磨着,傻柱八成是记恨当年他跟秦淮茹那档子事,赶紧囔囔:“柱子,我真错了,当年我不该拿五个馒头哄秦姐跟我睡,我也不该把她屁股上有胎记的事说给娄晓听,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你活腻歪了!”
傻柱直接骑上去,拳头一顿猛砸,直到许大茂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这才站起来。
“孙子,今天爷爷饶你一条狗命。”
“呸!”
一口浓痰稳稳当当糊在许大茂脸上。
吐完了,傻柱浑身舒坦,转身回家。
傻柱那口痰吐完,许大茂勉强动弹了一下。
浑身疼,哪儿都疼,动一下就疼得要命,酒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这回绝对饶不了你!”
他躺在地上,心里翻来覆去地骂。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试着想爬起来,可根本撑不住,稍微挪一下,骨头就跟断了似的。
裤裆那块儿像被火烧,又像被针扎,他觉得自己那玩意儿八成废了,一点知觉没有,就剩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温热。
屁股里头也憋不住,一股黄泥似的玩意儿直往外冒。
“大茂?你这是咋了?”
出来上厕所的刘海中一眼瞅见地上躺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