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经理拿纸笔来。让他们把自己的罪状写清楚,签字画押。等条件满足了,东西再还给他们。”
“得嘞,我这就去拿。”
咔嚓、咔嚓。
娄晓举着相机,连按了几下快门,把房间里的情况拍了个清清楚楚。
“这东西就是证据,我怕你们回头翻脸不认账。等你们把答应我的事都办妥了,胶卷和底片我都还给你们。”
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嘴角一挑,“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也录了音。”
没多久,经理拿着纸笔走进来。几个人忙活了一阵,该签字的签字,该按手印的按手印。就连经理也把自己的指印摁了上去。
“成了。易绝户,我给你两天时间,把东西一样不少全给我送来。贾张氏的结婚证也别落下,要不然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娄晓说完这话,转身就出了招待所,一路上脚步轻快,心情好得不行。
等她们几个都走了,秦淮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柱子,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傻柱冷着脸,连看都没正眼看她:“秦淮茹,你别想那些没用的了。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小心我连你们一块儿收拾。赶紧回家,把婚离了。”
秦淮茹看他那副表情,心里明白这次是真把他伤透了。她没办法,只能先点头答应,等以后再说。
她就不信,等风头过了,自己还拿捏不住这个傻柱。
“淮茹,你能不能找个人送我去医院?我这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易忠海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傻柱回过头,盯着他看了两眼:“易忠海,这次我没报警,是看在槐花还小的份上,不想让她没了妈。你记住了,这辈子我傻柱跟你没完没了。秦淮茹,我回家等你,你今天要是不来跟我把婚离了,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说完他也出了招待所。
秦淮茹咬着嘴唇,转头看向经理:“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帮忙送他去医院?”
经理点点头:“行,我叫几个人抬他过去。不过得给钱,要不然没人愿意出这力气。”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跟经理谈好了价钱,陪着易忠海往医院赶。她心里清楚,在重新把傻柱拢回来之前,易忠海就是她们家唯一的指望。要不然光靠小当那点工资,一家子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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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娄晓找到何大清,把今天抓奸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何大清听得眉开眼笑,乐得嘴都合不拢。他立刻撸起袖子进了厨房,还把徒弟给自己买的那瓶茅台翻了出来,说要好好喝两杯庆祝。
两人正吃着饭,傻柱走到了门口。他在外面低着头来回转悠,就是不敢进门。
娄晓朝门外努了努嘴:“你那傻儿子走投无路了,来投奔你了。你是管还是不管?”
何大清叹了口气:“唉,都怪我当年造的孽。给他条活路吧。傻柱,进来!”
听到老爹喊自己,傻柱低着头走进来,直愣愣地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
何大清看他这副德行,又好气又好笑:“怎么着,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肯叫我一声爸?”
傻柱还是没吭声,就那么杵在原地。
何大清把那烟头往地上一砸,拿脚碾了碾:“傻柱,你替你贾家那帮人算计的时候,嘴皮子利索得很,张口就喊爸。轮到自己了,哑巴了?”
傻柱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扑通就跪地上了:“爸,我心里苦啊——”
这一嗓子嚎得跟杀猪似的,何大清再硬的心肠也给嚎软了。他走过去拍了傻柱后背两下:“搬回来跟我住。我给你张罗个媳妇,往后日子好好过。”
娄晓在边上接了一句:“傻柱,秦淮茹吃药那事我查明白了。这几年她没少从药铺买麝香。想亲眼看看证据,我这就让人去拿。”
傻柱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哑得不行:“不用查了,我知道是真的。”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