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咬着牙,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候秦淮茹拎着离婚需要的材料走出来,声音软绵绵的:“柱子,咱非得走到这一步?”
“哼,让我继续跟你这过日子?我嫌恶心!”
傻柱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吃避孕药?老子全查清楚了,你个毒妇!”
“我……我没有!”
秦淮茹下意识反驳。
“要不要我把证人叫来对质?”
傻柱的眼神像要把她吃了。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直接去了街道办。
手续办完,傻柱一个人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到何大清家门口。
“办妥了?”
何大清问。
傻柱没吭声,把离婚证递了过去。
何大清接过来扫了一眼,把证往兜里一揣:“行,去把你东西搬过来,咱爷俩先凑一块住。过两天我给你找个落脚地方,往后听我的,好好过日子,爹给你张罗个媳妇。”
傻柱没多说什么,转身去了贾家,把自己那点家当一件一件往外搬,全塞进了何大清那间屋子。
槐花拽着傻柱的袖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爸,你真要丢下我们吗?”
傻柱低头看她,心里酸:“槐花,不是爸不要你,是你妈干的事太恶心了。她和易忠海在外面搞那种事,你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槐花声音颤:“可我不想没爸,我不想……”
傻柱叹气,拍了拍她脑袋:“你要是还叫我一声爸,以后就来找我。走了。”
“槐花!你过来,别理那不要脸的狗东西!”
棒梗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眼神狠得能吃人。
傻柱猛地转头,火气蹭地蹿上来:“棒梗,你个兔崽子!现在老子跟你们贾家没半点关系。你再骂一句试试?腿给你打折!快三十的人了还啃老,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吃剩的饭给你都是糟践粮食!”
棒梗冷笑一声:“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些残羹剩饭?要不是我妈的面子,我看都不看一眼。还叫你声爸?恶心!现在我总算不用看你这条舔狗献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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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胸口堵得慌,半天没说出话。他盯着面前的人,像看陌生人:“这就是我当儿子养了二十年的东西?我是昏了头,养了你这条白眼狼。”
他压着声音:“棒梗,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听见你嘴里不干净,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他转身往后院走。
医院那边,贾张氏正端着碗,笑呵呵地给易忠海盛汤。她拿勺子想往他嘴里送:“老哥,来,喝一口,我喂你。”
易忠海连忙摆手:“我自己来,手还能动……哎呦!”
他一使劲,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贾张氏一脸嗔怪:“别逞强了,病人就得听我的。”
她把人扶好,吹了吹勺子里的汤:“张嘴,趁热,香着呢。”
易忠海脸都绿了,可勺子已经塞进嘴里。
“呕……咳咳咳!”
他呛得弯腰,胃里翻江倒海,一口就吐了出来,全喷在贾张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