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炮领路,步子轻得像猫,一声不吭地摸到了最佳的偷瞄位置。
又是他俩。
谁也没料到,里头还是上次那对野鸳鸯。
那女人突然低声娇嗔:
“你这死鬼!……”
这一嗓子出来,秦淮茹整个人僵了一下。
就好像树丛里那俩人,跟这边对上号了似的。
也对。
都是一老一少那种关系,谁听了心里能不得劲?
贾大炮顺手搭上她的腰,轻轻一带,把人拉到怀里。
“老哥!”
又一声轻唤,这回就在耳边。
秦淮茹那双眼睛水蒙蒙地望过来,瞧着可怜又招人。
贾大炮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那态度说不清是应了还是没应,嘴上啥也没讲,就光喊这一声。
可他觉得,这就是在给他壮胆。
手上不由使了劲儿,把那娇软的身子搂得更紧,恨不得揉进骨头里。
正当他想再进一步,搞点出格事儿时——
树丛里传来清清楚楚的窸窣动静。
“我外套呢?”
“这儿,拿着。
走,咱再去那边看看。”
“还看啥?我这老腰快折了。”
“死鬼,我给你揉揉。”
“都赖你。
好好揉,揉完了早点儿回,别让人逮着把柄……”
“把柄?能有啥把柄?难不成这阵子还能有人猫在一边偷看咱俩?咯咯咯!”
女人那阵笑声,彻底打断了外头越来越黏糊的气氛。
她压根没料到,还真有人躲在暗处瞧热闹。
秦淮茹跟贾大炮可不想被逮个正着。
俩人二话不说,蹑手蹑脚就溜了。
回到林子外头,秦淮茹按住胸口,长长出了口气:“呼……真!”
“可不是嘛!太带劲了。
谁能想到撞见他俩?这俩家伙也太爱钻林子了吧?哈哈!”
贾大炮笑得有点大声。
秦淮茹听得脸上烫。
她心里门儿清,喜欢钻林子的何止那两位?她跟贾大炮不也一样?不然咋又能撞上?
更让她尴尬的是另一件事——俩人到现在手还牵着。
她想悄悄抽回来,结果没抽动。
得,只能红着脸把话说开了:“大叔,能松开吗?都攥疼我了。”
“哦!啊!对不住,淮茹,光顾着带你跑。”
贾大炮赶紧撒手。
手心空了,他还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