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才像刚清醒过来似的,冒出一句:
“大叔,不是说好了吗?你说让我好好睡个觉的。”
“哈哈,我这么搂着你,不是睡得更踏实?有我给你守着,你只管放心睡。
啥坏人来了,都碰不着你一根手指头。”
这老不要脸的,说的话也够不要脸。
这屋子里,秦淮茹怕的是谁?防的是谁?能对她构成威胁的又是谁?还用说吗?
其实她心里头,对贾大炮不是怕,也不是防。
她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再干出啥出格的事。
贾大炮搂着她,感觉她在抖。
为了让怀里的人安心,他收紧了胳膊,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摸。
“唉——”
秦淮茹叹了口气。
“咋了?”
“没,没啥。
就是突然想起句老话——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还有更重要的……”
秦淮茹叹气,语气里带着遗憾和不甘。
乍一听,她好像只是在感叹时机不对。
可贾大炮听得出来,那话底下藏着的东西,浓得化不开。
她心里装着他。
这点,他早就看透了。
要不是真的上心,她怎么可能会觉得遗憾?
贾大炮没犹豫,低头就亲了上去。
直接堵住了秦淮茹的嘴。
秦淮茹懵了,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这也太大胆了!
她脑子里嗡嗡的,乱成一团,又自责又愧疚,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冒了出来。
可除了那些让她难堪的,还有别的东西。
心跳加快了,酥酥麻麻的,身上都在软。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想躲,却动不了,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贾大炮这人,对付女人的手段确实有两下子。
一个吻的功夫,秦淮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他扫干净了。
直到他的手摸上来,她才猛地回神。
哎?
身上那件蚕丝睡衣呢?
什么时候脱的?
“别……不行!”
秦淮茹一下子清醒过来,伸手推开他。
差一点,两个人就真出了事。
她脸烧得烫,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