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跟隔壁摊位那大嫂……那个……搞破鞋!啊不是,我俩自由恋爱,就是她老公不乐意。”
“打住!我没功夫听你扯这些破事。
你到底招不招,给句痛快话。”
民警眉头拧紧,心里犯嘀咕:这老东西怕是个滚刀肉。
他啪地打开审讯灯,强光直射过去。
老廖被刺得睁不开眼,忙用手挡住:
“哎哟喂!别介啊!晃得我眼花!”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哪儿不老实了?”
“哪儿不老实?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哪能没数?过的那些混账事,一个不落全交代了。”
“是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别别!你一开口,我这坦白从宽可就不算数了。
成,我接着讲——我八岁那年,偷了隔壁老王家三分钱……九岁那年上房揭瓦,脚一滑摔下来,腿折了。
十一岁那年……”
“你十岁呢?”
“不是说了吗?腿断了养伤呢!那一年啥也没干成。”
审讯室里,两个民警听着他絮叨个不停,一个劲儿地无奈摇头。
这老廖,瞧着像是吓破了胆,可实际上油滑得很,净扯些没用的。
正题一句没沾边。
终于,一个民警实在压不住火,抽出武装带,“啪”
一声拍在桌上:
“你给老子闭嘴!说的都是些啥玩意儿!”
“咋了?我这不是在交代嘛!”
老廖一脸无辜,缩着脖子,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那民警正准备上手给老廖松松筋骨,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出去走访的同志回来了,带着新消息。
“弄错了!咱们抓错人了!”
“什么?”
一脸怒气的民警把武装带重新系好,跟来人一起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老廖和另一个做笔录的同志,大眼瞪小眼。
“那……还打我不?要不我先跪着?您帮我说两句好话,我真怕疼,不经揍。”
老廖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样。
“我说你,我真瞧不上你。
长这么大个儿,咋这副怂样?有啥事全交代了不就行了,省得咱们费劲。”
“我胆小啊!可我真是全说了!”
老廖心里也憋屈,对方让他招,可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个儿该招啥。
“得,闭嘴吧,别跟我耍滑头。”
做笔录的同志懒得再理他,皱着眉盯着门口。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同事出去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