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那女人,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看着不像多伤心,可要说多轻松吧,也不太对劲,整个人拧着一股劲儿。
突然,一声长长的呼吸声打破了安静。
贾大炮压低嗓子问:“没睡着?”
“嗯,睡不着。”
秦淮茹的声音平得跟水似的,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贾大炮试探着开了口:“要不,你到我这边来?”
“行。”
一只白净的手臂掀开帘子,身子微微一转,就挤到了炕尾。
贾大炮顺手把她圈进怀里,胸口滚烫的肌肉贴住她冰凉的脊背。
“睡吧,以后有我在。”
“嗯,大叔。”
秦淮茹轻声应了一句,手反过去,握住了他的掌心。
秦淮茹抓着他的大掌,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厚厚几层料子,贾大炮还是能觉出那心跳,砰砰砰地撞着他掌心。
“大叔,我害怕。”
“怕啥,不有我吗?”
“嗯,有你。”
秦淮茹翻了个身,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这女人一到夜里,关了灯,胆子就大了不少。
贾大炮原本以为今天出了那种事,她肯定没那个心情,看来是他想多了。
后来他才明白,确实是他想多了。
人家男人刚死好吗?
那一下亲嘴不过是一时感动,等他伸手想扒她睡衣的时候,手立刻被按住了。
“大叔,别这样,我困了。”
小媳妇这话说得婉转得很。
“哦,困了啊,那睡吧。”
贾大炮干笑了一声。
第二天天一亮,俩人就开始忙活贾东旭的后事。
谁也没料到,半路冒出个人来,把计划全搅乱了。
来的是易中海,在火车上晃了一整夜才到。
看见这位“老好人”
,秦淮茹当场就掉了泪珠子。
“一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就您自个儿回来了?”
“淮茹啊,你听我说,唉,这事儿赖我,我没能把东旭救回来。”
易中海满脸胡子拉碴,眼里都是愧疚。
说到底,贾东旭的死还真怪不到人家头上。
秦淮茹也就是随口埋怨一句,接下来就只剩下哭了。
“呜呜呜——”
“淮茹,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
“淮茹?淮茹也是你叫的?说吧,东旭到底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