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喜欢一天,也是很久。
因为那是拿命在喜欢。”
秦淮茹倔得很,非要把话说明白。
贾大炮没再说什么,一把把人搂进怀里。
“那我也喜欢你挺久了。”
他说的时间,正好是自个儿刚穿过来那会儿。
够了。
她看上的,就是现在的他。
两个人话说到这份上,再端着就没意思了。
炕上滚成一团,手脚缠在一块儿。
屋外头唢呐一声接一声,吹的是给贾东旭送葬的调。
那声响钻进屋里,反倒给这炕上的动静添了股说不出的滋味。
“那约法秦淮茹脸红得厉害,点了点头,自己也笑了:“当然作数。”
“还来?”
“那必须的。”
她说得像真的一样。
但贾大炮心里门清——只要他再提一嘴,这女人肯定顺着他来。
可他还真想陪她玩玩,守着那条规矩。
留一件。
秦淮茹本想自个儿动手,贾大炮没让。
他直接上手。
一开始秦淮茹估摸着贾大炮的本事顶多五千万,真交上手才现,她算少了。
这人哪止五千万?怕是有五千万亿。
什么屏障在他跟前都跟纸糊的似的。
两人在屋里头折腾得天昏地暗。
门外的丧事换了调子,锣鼓唢呐齐上,吹的是《大出殡》,声音震得人耳朵嗡。
槐花突然嚎了一嗓子,哭得委屈巴巴。
秦淮茹刚要站起来,贾大炮一把按住她胳膊,咧嘴笑了笑:“让槐花再哭会儿,不急。”
“行,大叔。”
等两人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时间已经过去好一阵。
秦淮茹脸上那层红晕还没退,谁看了都能觉出不对劲。
贾大炮心里有点悬,怕被人瞧出什么来。
巧的是,厂领导正好在这时候到了。
一群人从门口涌进来,大伙儿的目光一下子全转了过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快步迎上,腰都快弯成九十度。
“李主任、副厂长、赵科长,您几位怎么都来了?”
副厂长摆摆手:“贾东旭是厂里的好职工,人没了,厂里总得来一趟。”
说完就领着人往灵堂走。
贾大炮一抬脚,把跪那儿半天没动的何雨柱踹开,顺手把秦淮茹往前轻轻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