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表示理解。
毕竟他养老人没了嘛,伤心过度,嘴瓢一下算个啥。
四桌酒席开动。
贾大炮这边招呼招呼,那边安排安排。
易中海作为这顿饭的金主,自然而然往主桌主位走。
结果贾大炮忙完,抢先一步坐了下来,冲他干笑一声:
“哎哟,老易,忘了给你留座儿了。
这桌满了。”
“满?满了?”
花钱的人没位置坐,说出去谁信?易中海瞪着他,脸都黑了,想听听他能编出什么话来。
没想到这不要脸的玩意儿,朝旁边一指:
“老易,你坐小孩那桌去吧。”
“让我跟小孩坐一块?”
易中海顺着他手指看过去——棒梗、小当、阎解娣,还有院里几个小崽子,正咧嘴瞅着他笑。
“我……”
老易当然想拒。
但这时候,副厂长站起来,给他递了个台阶:
“哎,让老易坐我这儿吧,我去小孩那桌。”
“别别别,您坐您的,我去。”
易中海哪能让副厂长挪屁股?只能憋着一肚子火,不甘不愿地坐了过去。
左边棒梗,右边小当。
这么一看,倒也不算太差。
正好借这机会跟俩孩子拉拉关系,尤其是棒梗。
老易盯着棒梗瞧,眼睛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他手掌轻轻按在孩子脑瓜顶上,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棒梗啊,一爷爷给你备了份大礼,改天你就知道了!”
“大礼?啥大礼?”
棒梗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拍着手跳起来。
宴席上,
主桌这边热闹得很。
杯子碰得叮当响,你敬我我敬你,嘴里念叨着贾东旭走得可惜,可大家心里都明白——人死了,活人还得过日子。
正事儿也顺带办了。
秦淮茹铁了心要上班,按厂里规矩,顶了岗位就得从生产线干起。
学徒工,得有个师父带着。
厂里老女工多的是,可贾大炮存了私心。
他跟领导开口,非要自己当秦淮茹的师父。
领导们哪有不答应的理?
秦淮茹心里也乐意,可脸上不敢露。
抱着小槐花坐在贾大炮旁边,桌底下悄悄捏了捏他的大手,眼珠子转了转,全是开心。
贾大炮正跟人聊得欢,顺手就攥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