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那咱就对质去!”
“我凭什么跟你去?我不去你能拿我怎样?”
“二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啊!傻柱这不是耍无赖吗?”
许大茂见僵持不下,只能转头找刘海中。
刘海中肥头大耳,看着跟个傻大个似的,其实脑子转得快:“我看这事简单,想证明傻柱清白,对质就行。
傻柱你不愿意跑腿,我让我儿子去。
你就告诉大伙儿,鸡是在哪儿买的。”
这法子谁都挑不出毛病,大伙儿纷纷点头。
棒梗缩在人群里,嘴角压不住,眼睛滴溜溜转。
他压根没想到,天上还能掉下来个替死鬼。
贾东升稳稳坐着,耳朵听着四邻八舍的议论,眼睛却一直盯着棒梗那张脸。
那笑,太贼。
说实话,他不乐意帮傻柱。
但他更不乐意看棒梗就这么滑过去。
他开了口:“傻柱,鸡都有头有脚。
你确定你买的是整只?”
一句话,像根针,扎进何雨柱脑子里。
他之前光想着怎么证明鸡是哪来的,钻了死胡同。
现在脑子一转——他不需要告诉别人鸡从哪来,他只需要证明自己锅里的鸡,不是许大茂丢的那只。
何雨柱冲贾东升抱了抱拳,算是承了这份情。
然后他抬起头,笑了。
“行,我不说鸡哪买的,一样能说清楚。”
“哦?怎么着?”
“谁告诉你们我买了整只?我就不能买半只?”
“半只?”
有人还没绕过来。
何雨柱一扫之前的憋屈,领着一大帮人呼啦啦涌进他家。
三个大爷被他请到灶台前。
他抄起锅铲,把汤里的肉拨到一边,露出锅底。
“来来来,各位瞪大眼睛,数数我这鸡几条腿,几只翅膀?”
“一……一条腿,一只翅膀!”
数数这活,三岁孩子都会。
“都瞧清楚了?我这锅里,就一条腿,一只翅膀。
为啥?因为我他妈就买了半只!”
他转过头,盯着许大茂,声音拔高:“你丢的是整只活鸡,跟我这半只鸡有什么关系?许大茂,你跟我说说!”
许大茂那张长脸,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误会了,哎呀……”
误会?何雨柱能就这么算了?
“道歉!立刻!赶紧的!鞠躬,麻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