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全干掉?没网,只能挑一个。
离公猪三十米时,他趴下了,一点点往前蹭。
冰天雪地,屁股都快冻僵了。
磨了半小时,终于靠近到十米内,躲到一棵老树后。
反手一拧扎枪,猛地弹起,弓步一蹬,枪杆如飞镖射出。
“噗!”
正中后腰,枪头连杆都扎进去半截。
扔出去就不看结果,拔腿就冲。
惨叫刚响起,他已经扑到猪跟前,一把拽住枪柄,双脚猛蹬,再一扎。
整根枪只剩一米在外,全是血。
公猪惨嚎炸了,声音高得能掀屋顶。
李学武顾不上手里的红缨枪变成“红樱枪”,撒手就跑。
蹬着树干翻上去,母猪獠牙擦着屁股划过。
“!刚给你老公捅个眼,你反倒冲我腚来?
真是老母猪戴胸罩——花样多得不行!”
树上刚喘匀气,心跳还没落定,后脖颈就凉。
公猪在底下蹦得跟炸了毛似的,骂街声震得枝叶乱颤。
小野猪早吓得没影,连个屁都没留下。
母猪冲回来,脑袋一顶一顶撞树干,整棵树晃得像要塌。
“还嫌不够?真当咱俩是宿世冤家?”
这树子,根扎得深,一时半会儿还真崩不了。
李学武掏出空间里的板斧,铁头沉,锤面厚,砍劈两用。
他挪到树杈,一手死死扒住枝干,另一只手把斧子高高举起。
母猪正撞树那瞬,他猛地往下劈——
“嗷!”
一声惨叫,不像公猪的粗嗓,倒像是外乡来的媳妇,带着点口音。
猪头乱甩,四蹄直蹬,满地打滚。
李学武趁机跳下树,斧头抡圆了,锤头朝下,照脑门砸!
第一下没拿稳,差点脱手。
咬牙再抡,又是一锤。
“o!”
“大哥,墙砌好了?”
“不对,猪倒了!”
猪腿一软,侧身栽倒,眼眶冒血,嘴皮抽搐。
趁你晕,割你肉!
板斧再起,三下“o!o!o!”
“大哥,水管子……血管子破了。”
猪不动了,嘴边溢血,身子微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