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眼眶红了,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秦淮茹和傻柱赶紧冲上去扶人。
李学武靠在椅子上,眼睛盯住站得笔直的棒梗:“现在问你一句,说假话,我不问第二句,直接带你进局子。”
棒梗本就怕这李二疤瘌,刚才还被枪指着奶奶,现在指望没了,连哭都憋在胸口。
李学武就是要拆他心里那点侥幸——没人兜底,才长记性。
“鸡是你偷的?”
棒梗低头看妈,妈只抹泪,不说话。再看奶奶,瘫在椅子里抖得像片叶子。又愣了下——傻叔怎么坐到妈旁边去了?
李学武眉毛一挑:“嗯?”
没帮手了。棒梗嘴唇颤,终于挤出声:“是我……”
“大点声!”
“是我偷的!”他嗓子一破,眼泪终于滚下来。
“谁教你偷的?你妈还是?”
这话一出,院子里齐刷刷竖起耳朵。小孩犯错,轻罚;大人指使,性质就变了。
棒梗抽着鼻子,声音哑得不成调:“我自己馋……晚饭前奶奶和妈才知道。她不让说出去……”
“好个心狠的老婆子!”
“这不是害孩子嘛!”
“早晚得吃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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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躲远点,别让她沾边!”
骂声嗡地炸开,满院都是唾沫星子。
李学武懒得动她,隐瞒不算教唆,抓不住把柄,拘留都难。可把她脸皮撕了,不一样——人活一张脸,以后她在院里走路都得低头。
“知道偷东西要挨啥?”
棒梗摇头,又点头:“我错了……”
行吧,知道错就行。
李学武拿铐子轻轻敲了下棒梗的肩膀:“犯错就得罚,你这小娃娃头回犯,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送局子里蹲几天,再一条是大伙儿盯着你干活。”
棒梗眨眨眼,心里门清:“选第二条。”
“瞧见没?”李学武一指院子众人,“就因为你,全院人都得在这冻着。以后外院、前院、中院、后院的扫地、倒垃圾全归你。谁也不许说不,等大家都点头同意,你才算完。”
棒梗搓了下手,咧嘴一笑:“行。”
这一招够棒梗干到三大爷咽气。这便宜要是能躲过去,那可真是怪了。
李学武冲许大茂两口子和秦淮茹摆了摆手:“明天去菜市场,他们挑哪只鸡,你就买哪只。”
秦淮茹干脆应道:“好嘞。”
他又转向贾张氏:“你那事儿,明天我就去厂保卫处登记。暂时不动你,但要是再出乱子——直接抓人,连你带棒梗一起。”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不敢吭声。秦淮茹也闭了嘴。
李学武转头对棒梗:“自己闯的祸自己扛。那两只鸡归你喂,许大茂不是说留着给媳妇坐月子下奶?你这就开始,一直喂到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为止。”
棒梗心想,不就是喂鸡?我妈生槐花才一年,我累不到哪儿去。
这话一出口,娄晓娥脸都红透了,许大茂低头抠手指,半天没抬头。
李学武就是要让他们臊得慌。
他转身问三位大爷:“你们觉得这安排咋样?”
一大爷点头:“该管了,自家娃管不住,直接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