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还值班啊……”
没见上人,心里空落落的。
可听见隔壁屋里吵得像打仗,突然笑了。
许大茂两口子打成一团,打得比过年还热闹。
他听得分明,心头那口气,总算出了。
转身往外走,耳朵却死死贴着墙。
那几个女人还在叽叽喳喳。
“你说李家这事儿,是不是要出大事?”
“我看悬。”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傻柱手衣兜,慢慢眯起眼。
风从院口吹进来,撩得他嘴角一翘。
他知道,这局,自己赢了。
“哎,几位姐们儿,闲话少说,留点人情味成不?”
傻柱这人实诚,最烦背后嚼舌根,尤其听不得李学武被拿来说三道四。
“管好你自己就行,别瞎掺和。”
贾张氏翻个白眼,直接怼回去,心里憋着火——傻柱没回来相亲,她早就不爽了。
“不会是想讨好李学武吧?”
“真当他是香饽饽?人家以前什么底细你不清楚?”
“现在抱个娃回来,铁饭碗还能稳?干部?笑话。”
“什么干部,裤腰带都勒不住,举报一下就完蛋。”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全愣住,眼神飘来飘去,像刚听见什么惊天大雷。
背后议论能忍,可举报这种事……谁敢碰?
傻柱不搭理她们,嘿嘿一笑:“你们真不怕死?就在这儿叭叭扯闲篇。知道李学武上班第一天就在轧钢厂拉下十几号人去西郊打靶吗?”
这话一落,空气都凝住了。
谁不知道西郊那地方?卡车一拉,连头套都不给戴,枪声一响,人就没了。街上都看过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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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袖子一揣,笑得像只老狐狸:“举报?你们知道门朝哪开吗?李学武要是没准备,能把孩子抱回来?”
他眯着眼,慢悠悠道:“就算不追究诬告,光看那人的手段,收拾你们家男人,根本不用动手,一句话的事儿。到时候让他跪着求饶,你信不信?”
几个女人脸刷白,低头不吭声。
傻柱瞅着她们,又补一刀:“咋?日子过得太舒坦?想跟贾大妈一样,天天守寡?我看挺合适啊。”
“哎哟,我锅里还烧着水!”
“我衣服还在盆里泡着呢!”
一个个撒腿就跑,脸都绿了。
傻柱瞧着只剩贾张氏还杵在那儿,冷笑着凑近:“贾大妈,上次那玩意儿顶脑门上,你还记得不?现在再落在李学武手里,你觉得他会不会直接扣扳机?别忘了,你轧钢厂备案的名册上,还有你的名字呢。”
“他敢!自己干的烂事还怕人说?我这就去告他乱风纪!”
贾张氏嘴硬,声音却抖。
傻柱咧嘴一笑:“行啊,现在就去,要不要我借车送你?顺路还给你指指举报厅在哪。”
呸!你别想我早点翘辫子好搬进我家,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啐了口唾沫,转身就溜回屋。
傻柱嘿嘿一笑,哼着小调往自己屋里晃。
前院,李学武正蹲在炕边忙活,大姥把悠车子挂在房梁上,一抖一晃的。
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人参值钱,谁都知道。
貂皮也熟,达官贵人穿的厚袄子,外头那层毛就是它。
乌拉草呢?是东北山沟里长的草,老辈人拿皮子缝个鞋帮,塞进捶软的草芯,冬天踩脚底不冻脚。
“乌拉”是满语,说白了就是皮靴,土得掉渣的棉鞋。
东北还有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