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看用什么办法策反艾丹-斯坦的男仆,让他站出来指证自己的主人了。 帮嘉丁纳先生安排好招工事项,卡莱尔先行回到朗博恩告诉简最新消息。 “所以,那个男仆的弱点在于他生病的独子?”简听完后赞叹卡莱尔的高效率。 “是的,他应该是肺痨合并肺炎,我用大蒜素治好了他的肺炎,但对肺痨无能为力。”卡莱尔有些沮丧。肺痨就是现代医学中的肺结核,在这时还是不治之症。 简摸了摸他的脸,安慰他:“忘了告诉你,大蒜素对肺痨也有治疗作用,虽然无法完全治愈。但人体的神奇就在这里,有些患有肺痨的人,即使不用任何治疗,仅靠强壮的身体就能自行痊愈。如果那个孩子服用大蒜素,再搭配着均衡丰富的营养饮食,适量的活动,新鲜的空气和适宜的温度,也有可能好转甚至痊愈。” 简拿出纸笔,开始按照营养学给那个孩子搭配食谱,卡莱尔坐在一边认真学习和记忆。 在简详细的治疗方案和卡莱尔给予的一大笔英镑资助下,男仆答应出庭作证,他和卡莱尔一起去见了毕肖先生,说明了当年的真相。 “那晚,斯坦先生饮了酒,他和夫人再次发生争吵,我在卧室外面不被允许进入。他们吵了很长时间,直到我听到尖叫声。透过门口的缝隙,我看着斯坦先生把夫人按在床上,给她灌下毒药,又压在她的身上,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再挣扎。” “我不知道斯坦先生是不是提前预谋,他杀死夫人后,非常自然的给她整理外表,合上她大睁的眼睛,尽量让她看起来安详一些。然后,他把我叫了进去,让我发誓不把这一切说出去,不然他会把我和我的家人都杀死。他有伯爵做靠山,杀了人也不会被定罪。” 毕肖先生浑身都在发抖,泪大颗大颗从他眼中掉下来,卡莱尔不忍地转过头。至亲之人被人如此凄惨地杀死,却一直没有为她讨回公道。毕肖先生内心几乎要被愧疚,痛苦逼疯。 卡莱尔等他情绪平复一些后,告诉他艾丹-斯坦已经失去靠山的消息。 抹去脸上的泪水,毕肖先生哑声说道:“如果法官认为人证不足以证明那个混蛋的罪行怎么办?我们突然在10年之后起诉他,如果他找到一个好律师,说不定能帮他脱罪,顺便反咬一口。” “那么,我们还需要找到物证,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开棺验尸。”卡莱尔犹豫了一下提议,他担忧地看着毕肖先生,担心他的承受能力。 “好。”毕肖先生咬牙同意,既然有了希望,他总要试一试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作者有话说: 连续两天,作者菌这边都在下大雪,不知道宝宝们那边有没有下雪呢?下雪天和炸鸡是绝配,再加上姜汤,靠着暖气,真是最幸福的时光。 经过毕肖先生的授权,最近几天的《星星报》头条连载报道了这件骇人听闻的事件,在报界和读者群中造成了很大影响。 报道中的主人公艾丹-斯坦是个有名的撰稿人,这无疑更是增加了事件的传播速度。 “天啊!”班纳特先生带着一身冷气走进屋里,他摘下帽子,男仆帮他把外套挂在架子上。 希尔太太递给他一杯热茶暖手,他啜饮了一口,在壁炉前面坐下,很快就温暖了起来。 班纳特太太从楼上下来,把女仆们指挥的团团转,叮叮当当的餐具碰撞的声音响起,午餐开始准备好。 简和玛莎也从卧室来到餐厅,今天她们难得清闲一些。 “出什么事了?”简发现班纳特先生一脸沉郁,带着些火气。 他走到椅子前重重坐下,迟钝的班纳特太太也发现自己丈夫的不对劲儿。 终于有人能够倾听自己压抑在心头的话语,班纳特先生把自己听说的案件详细的诉说出来…… 艾丹-斯坦在法庭抵死不承认,他说男仆是在污蔑自己,律师也在帮他辩护,称男仆因为对主人心生不满,借此报复他。 直到毕肖先生这方举出物证,打开已经去世十年的姐姐的棺材,里面只剩下乌黑的骨头,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完全不正常。验尸官也已经确认,这是中毒引起的现象。 法庭上一片哗然,毕肖先生哭出声来,证据明确,艾丹-斯坦再也无法抵赖,在法官的逼迫下,他从自己蓄意接近毕肖小姐,用什么方法骗婚骗财开始描述,一直讲到自己的预谋杀人经过和心理过程。 “是的,我在想,反正嫁妆我也已经到手,她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不如把她杀了,再找一个有丰厚嫁妆的妻子。于是我买了毒药,支走其他仆人,,虽然男主见一个爱一个的个性让人很不适,但架不住中间热血升级的过程太过精彩,她依然沉浸其中,废寝忘食地阅读。简相信,尽管这是一本女性为主角的小说,男人们也会沉迷其中。 尽管预料到参加抽奖活动的人很多,玛莎还是被人们的热情惊吓到,因为进入剧院的条件是手持一张《星星报》,每一个持报的人都会用报纸交换一张编号卡,有些订阅报纸多日的人为了增加中奖率,让自己仆人或者亲朋好友都拿着报纸来帮忙。玛莎为他们的鸡贼扶额,好在简对此早有防备。 所有的座位都已经爆满,有些人没有座位就站在过道中,玛莎不得不让报社的部分工作人员过来帮忙维持秩序,防止出现什么踩踏事件。 在场人的编号已经发放完毕,对应的编号摆在舞台一个大罐子里。玛莎把真人大小的人设图拿过来,放在台上展示,底下的女性们有些兴奋地尖叫起来。 玛莎的画功很厉害,在简的外表描述中,她又加了一些创作,人设图参考了当下人们的审美,又加上了一点神像的特点。 其中最生动的是女王芭芭拉和阿伦的画像。女王披散着卷曲的红发,身穿黑红相间的王袍,长长的裙摆上有金色丝线勾勒的特殊动物,那是来自东方的图腾。威严的女王高居王座,眼神悲悯又傲慢。 阿伦则是一身银白色的长袍,款式参考了简前世看过的精灵王装扮,头上带着款式简单的环形头冠,脸上带着浓郁的爱意和温暖的笑容,他站在湖边,对着水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动作。如果站在画前,你会有一种自己被邀请的感觉。 说实话,简在第一次看到成品的时候,有种把画留下来私藏的欲望,可是为了报纸的发展,她还是按捺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她感叹地看着玛莎,告诉她卖画比当家庭教师来钱快多了,可惜她没有名气,不一定能遇到识货的人。对此,玛莎回她一个白眼。 抽奖活动很快开始,第一次抽的是女王画像,看着玛莎把手探进罐子里,下面的人们都安静下来,有些人甚至紧张的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