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艾美特出声提醒自己的伴侣。 屋中一时悄无声息,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贝拉明显坐立不安起来,手不断拨动着自己脸颊旁边的头发,面色有些涨红,她下意识就要出声道歉。 “不要道歉。”简冷冷的嗓音在脑海中响起。 贝拉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因为错不在你,未来怎样发展,并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简的嗓音缓和了一些,“面对别人的责难,要多找找对方的问题,少谴责自己。” 这样有些不够道德的话语,差点让贝拉不合时宜的笑出声,好在她及时刹车,笑声噎进了咽喉,脸涨得通红。 爱丽丝还以为贝拉难过又尴尬,有些愠怒地看着自己的姐妹:“你太失礼了!” 罗莎莉甩开艾美特的胳膊,扭头走进了房间。 “卡莱尔?”爱丽丝委屈地看向自己的养父。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默默站在了他们身后。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抱歉,贝拉,请来餐厅就坐吧,菜很快就做好。” 卡莱尔的出现打破了僵局,贾斯帕、爱丽丝去了客厅看棒球赛,爱德华还要跟贝拉说些什么,艾美特手疾眼快把他拉走。 “你要看我做菜吗?” 面对卡莱尔的邀请,贝拉跟他走进了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在旁边看着就好。”卡莱尔温柔地笑着,好像透过贝拉看见了她灵魂深处的简。 “他真的很好,”脑海中,贝拉真心实意地说着,“比爱德华成熟稳重许多。” 这次简并没有回答,透过贝拉的眼睛,她看着卡莱尔熟练地切着熊葱,处理着海肠,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19世纪时,她教给卡莱尔做的 蜿蜒而上的楼梯带着清新的木质香气,爱德华绅士而略带殷勤的在前面引路,就好像贝拉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贝拉对他的热情一开始还有些尴尬,后面渐渐平复了心情。 惟妙惟肖的素描画封在木质相框里,里面的女性形象看起来格外眼熟,贝拉停住了脚步。 爱德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了然的一笑:“我们课上刚刚学过,简-班纳特,卡莱尔很喜欢她的作品,这是他亲手画的,自己手工做的相框。” 细腻的笔触,好像让画中的女士活过来一样,虽然贝拉没有学习过画画,仍然感受过透过画作传递过来的深深爱意。 “奇怪,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贝拉在心中对简嘀咕,“简,你和这位有名的作家名字相同,卡莱尔该不会——” 还没说完,贝拉迅速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一定是爱德华把我的思绪弄乱了,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 简的灵魂松了一口气,贝拉的直觉有的时候敏锐的不行,差一点就猜出了真相,可惜真相太匪夷所思。 两个人来到爱德华的房间,他的房间倒是没怎么变,爱德华环顾房间,微笑着解释:“我想保留住曾经的回忆,从你上次来过这里,我没有改变任何东西。” 他指着打开的落地窗充满感情地回忆:“还记得我背着你从这里跳出去吗?” 贝拉以为自己回想起曾经的美好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然而,她的内心平静无比。 这大概就是简所说过的,再深刻的痛苦和美好,反复重演后,最终都会变得麻木和无感吧? 贝拉在短暂的自嘲后,身体和心灵突然变得无比轻松起来,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放下和爱德华的过往,从感情的漩涡中彻底脱身。 带着全新的视觉,她客观的评价道:“房间外面就是潮湿的树林,经常开窗的话,屋里的木质家具和地板不会发霉吗?” 爱德华的表情一僵,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抱歉,”贝拉像一位真诚的朋友那样评价道,“我还是觉得你该在房间里做好防潮措施。” 透过贝拉的眼睛,简看着爱德华七分挫败三分愤怒的表情,在脑海里笑得灵魂颤颤巍巍。 贝拉在心中无奈地说:“好吧,简,我知道这一切都很可笑,尤其是曾经沉迷于爱德华美色的我自己。” “好吧好吧,”简强忍住笑评价道,“荷尔蒙的释放是需要氛围感的,现在的你像钢筋水泥,爱德华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心里和简不断斗嘴,面上贝拉一直维持着和气的表情,爱德华盯了她一会,赌气的转身跳下窗户,瞬间消失在丛林中。 “贝拉?”房间门口探出一张俏皮的面孔。 是爱丽丝,贝拉无奈地转身:“如你所见,我们是真的分手,没有复合的可能。” “遵从你的内心,贝拉”,爱丽丝还是那么善解人意,她拉着贝拉的手,“不管你和爱德华的关系怎么样,我和你永远是朋友。” “哦,我的女儿真是太可爱了,”简在内心感叹道,“她跟小蛋糕一样甜美。” 她诗朗诵一样的腔调让贝拉内心的感动瞬间消失,转为深深的无奈,简总是能够让她很快恢复理智。 “谢谢你。”贝拉抱了抱爱丽丝。 爱丽丝的耳朵微动,她表情凝重的抓住贝拉的肩膀:“亲爱的,发生了一些事。” 楼下会客厅,卡伦家族的人全部到齐,连赌气跑出去的爱德华,都被艾美特打电话叫回来。 电视屏幕中播报着新闻,距离福克斯小镇不远的城市西雅图爆发了一系列犯罪事件,失踪人口在短期内剧增,还有很多面部遭到毁坏的无名尸体等待认领,奇怪的是,所有的尸体都被抽干了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