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结果还是说出口了。不就是那玩意儿吗……’
虽然早就下了决心,总有一天要和真宇发生关系,但没想到会沦落到如此屈辱地开口恳求的地步。
明明,最开始帮他用手的时候,只要我提出要求,感到难为情的分明是他才对……
这全都怪眼前那个东西。
我努力想告诉自己“不就是那玩意儿吗”,可当它杵到眼前时,就立刻变成了一个足以吞噬一切思绪的凶恶魔物。
而且,只要把那东西亮出来,那个善良纯真的真宇就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嗯…虽然那样倒也不坏……
‘可那也得有个度吧?竟然逼我对我说那种话?’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但现在必须夺回主导权。要是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一辈子都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不是有句老话么?
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是最早的时候。
就在我暗自下定决心时,不知何时已趴到我身上的真宇,正用那根东西摩擦着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一边看着我。
“金伊瑞,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唔…嗯…!”
该死。那东西一碰到阴唇,呻吟声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漏了出来。简直像个被那玩意儿迷了心窍的淫娃。
“金伊瑞,回答我。”
切——平时他根本不会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说话,真搞不懂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变成这样。
‘可是…为什么我对这样的真宇就一点也反抗不了呢…!虽然心里确实喜欢他,但我可从没想过、也没期待过是以这种方式交流啊……’
真宇的那东西开始试图挤进微微开启的缝隙,好像真的要进来了。而我的下体仿佛在回应它似的,湿润的肉壁黏腻地吸附上去。
连身体也彻底向真宇屈服了,这让我很不爽。不,其实感觉很好,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啊!真是的,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咕啾——
那根如木棍般的粗大肉棒缓缓向深处推进,我的下身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如同欢迎一般淌出更多爱液,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背叛。
“疼…!好痛,轻一点,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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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伊瑞这副撒娇似的表情,让我不禁想起学生时代被她锁住手臂时的情景。
‘刚才明明是你自己说让我温柔点,现在又摆出这副委屈样……哪有这种道理!’
“该回答的话一句不说,光顾着自己嚷嚷?”
要是学生时代的她遇到这种挑衅,恐怕早就拳脚相向了。可如今的金伊瑞只是咬着嘴唇,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
‘不对……更准确地说,她根本就没想反抗。’
我无视她求饶的呜咽,腰部猛然发力,将灼热的欲望更深地顶入那片紧致。
说实话,我其实也没得选。和李秀雅那份温软截然不同,金伊瑞体内紧致的肌理简直……紧绷得令人窒息。
不仅如此,那湿滑的内壁像章鱼吸盘般死死绞缠上来,若不使尽全力,根本无法再深入分毫。
以前在网上看文章漫画,总说运动型女孩别有风味,当时还不以为然。
现在亲身经历才明白,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当然,也可能只是金伊瑞特别与众不同,毕竟我这才第二次体验。
噗嗤——
用力顶至最深时,前端传来某种薄膜被温柔撑开的微妙触感。这熟悉的感受,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了。
上次和李秀雅时,初体验的狂喜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注意到这种细节。
而这次或许是第二回,加上全神贯注突破那层紧致的阻隔,才能如此清晰地捕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原来……突破那层屏障是这种感觉!’
征服的快感在心头翻涌,我直视金伊瑞的双眼,她却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也难怪,听说女生通常很难察觉那层屏障被突破的瞬间。
“呜……!都喊疼了……怎么还更用力……嗯啊……!!”
看着她拧紧的眉头,心底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冲动反而更强烈了。
“喂,你这种运动狂魔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
“操、操…!你个死宅打游戏的…!我可是比你成绩好多了,学的也比你多!你以为考上编制容易吗?你这游戏废柴,妈的,给我下来!”
一提到运动这根软肋,金伊瑞的反应比想象中激烈。和之前不同,她是真的动怒了。
看她这样我虽有点过意不去,但此刻正确的应对方法可不是认怂退让,得用更强的快感盖过她的怒火才行。
趁金伊瑞还没起身,我卯足力气将肉棒深深顶入,用龟头精准地刮蹭、刺激着原属处女膜位置再往里约一厘米处的G点。
“还不快下…咿呀啊啊啊啊啊——?”
G点受到刺激的瞬间,金伊瑞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她猛地仰起头,发出迄今为止最响亮的一声娇吟,整个人剧烈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