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啾。。。。。。嗯噗。。。。。。?啾。。。。。。?”
伊利亚斯镇上的某间道场。
原本应该每天进行锻炼的地方,却不见门下弟子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与神圣道场不相称的淫荡水声。
室内弥漫着浓厚的雄性与雌性气味,混合著焚香的气息,浓郁到仅仅呼吸就会让人头晕目眩的程度。
“咕噜。。。。。。?嗯。。。。。。?啾噜。。。。。。?噗哈啊。。。
。。。?”
这间道场的师傅、年轻的女性格斗家希托莉,正带着迷醉的表情含着眼前的肉棒,热情地奉侍着。
似乎已引导男人射了好几次精,她端正的脸蛋和美丽的黑发都被精液染白。
她脸色苍白,却仍舔舐吮吸着阴茎的模样非常淫猥。
让身为师傅的希托莉含住肉棒的,是她的弟子之一。
在门弟中虽不是特别擅长格斗技术,但在关于性技方面,在这道场里是首屈一指。
在希托莉从淫荡迷宫带回的诅咒而变质的道场中,他无疑是理想的男性,凭藉出色的性技让作为冒险者遥遥在上位的希托莉臣服于他。
“……非常,好吃?好吃到想一直舔下去……?啾?”
希托莉露出陶醉的表情,用唾液包裹着与她脸庞大小相仿的肉棒,来回舔舐。
将附着在阴茎上的精液一滴不剩舔干净后,最后在龟头上轻轻一吻,依依不舍松开了嘴。
被唾液弄得闪闪发光的肉棒,尺寸和硬度令人难以置信,注视它的希托莉,眼神因对快感的期待而迷离。
空着的双手无意识地伸向私密处,将手指插入阴道,自我安慰着。
看到师傅对自己肉棒唯命是从的模样,男人心情大好,从怀里掏出药,展示给希托莉看。
“啊……?那个?那个药……?请给我?拜托?”
看到药的瞬间,希托莉立刻将头贴在地上,摆出土下座的姿势恳求道。
看到这种不像是作为冒险者儿广为人知的高洁女性会有的行为,男人露出下流的笑容。
这种药是由大图书馆的魔女复制的,据说是在淫荡迷宫中找到的强烈媚药。
正如传言所说,“无论多么高贵的女性,只要服用这种药并与之发生性关系,就会变成连妓女都不如的雌性。”。
正因如此,希托莉也无法违抗这快感,彻底沦曾经是他门徒的男人的奴隶。
“什么都……什么都愿意做……?我愿意奉献我的弟子?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所以请给我药……?”
男人非常清楚,希托莉说“什么都愿意做”绝非夸张表现。
只要稍微下点药,她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帮忙将自己看中的弟子变成男人的性处理工具,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卖身体换取金钱。
男人指示的话,她会舍弃人类尊严,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请、请用……?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即使将脚踩在她土下座的头上蹂躏,她也不会发出任何不满的声音,顺从地接受了。
若她想的话,可以一瞬间就打倒他吧,但被药与性爱快感的灼烧下,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男人让希托莉维持土下座势稍稍微退开,然后将肉棒指向她。因为长时间交合,他的尿意差不多到极限了。既然有方便的便器,没理由不用吧。
“啊……?好温暖……?”
男人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浇在希托莉的头上。
明明弄脏了本应神圣的道场,希托莉却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只是为了引起男人的不快而献媚。
她从以往的经验知道,这样越是讨好,快感就就越强烈。
因此,她已被调教到对这种被羞辱的行为本身感到兴奋。
用头接住小便的希托莉抬起脸,用嘴含住男人阴茎,仔细清理。
舔舐沾有小便的肉棒所带来的羞耻,与对药物的期待相比,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请看……?”
结束口便器工作的希托莉站起,脱下遮盖身体的道服,变成全身赤裸。这具由男人之手,或者说为了取悦他而自己重塑的身体,显得非常淫秽。
刻在全身的独特纹身,不是擦拭后就会掉落的涂鸦,而是一生都不会消失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