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秀娘同村,年轻的时候就惦记她,但是阴差阳错,没有成功表明心意,导致后来的错过。”陈江海回忆道。
“后来重逢,得知她这些年的遭遇,我既心疼又后悔,但是过去的事儿无法改变,我只能在未来的日子里对她好。”
“我想和她建立革命友谊,进而结为相伴一生的同志。但我知道她之前心里受过伤,所以我绝不会逼她。”
陈江海深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愿意等,等她彻底从伤痛中走出来,那时候我期望着她能第一个看到我。”
平时在外工作雷厉风行,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派出所所长,谁能想到他内心还有这样柔软的一面,留给了那个记忆中的人。
其实没有相遇的这些年,他也没有想起过她多少次,但是自从第一次在街上遇到她后,之前的点点滴滴又一股脑冲了出来。
原来并不是忘记,而是把这些美好的回忆藏在了深处。
明白这一点后,向来行动力迅速着称的陈江海,第一时间就采取了行动。
给予帮助,寻求常常接触的机会,得到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但是因为对她过往的了解,他并不敢走得太近,常常自己反思尺度是否合适,避免给对方带来麻烦。
陈秀琨听完,内心也颇为感慨,拍了拍陈江海的肩膀“你这番话,我记住了。阿秀受过伤,对待感情就格外谨慎,一切还得看她自己的心意。”
陈江海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如果阿秀同意,作为哥哥,他是不会阻拦的。
于是咧着嘴高兴地回道“知道了,哥。”
两人又闲谈了两句就转身往回走了,北方的冬天是真冷啊,没事儿谁不愿意待在暖和的屋子里喝茶呢,两个大男人压马路也实在可怕。
屋内,陈秀娘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看两人还没回来,让苏晚晚去外面找人,免得一会儿热菜都凉了。
苏晚晚站在门口向胡同张望,远远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舅妈,妈,他们回来了。”苏晚晚冲着厨房喊道。
听到声音,陈秀娘不自觉又有些紧张,李冬梅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回到屋内,陈秀琨看到妹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陈江海依旧温和从容,坐在桌上和大家聊春节的事儿,偶尔也和陈秀娘聊上两句,分寸拿捏得很好。
陈秀娘见状也放松下来,加入到大家的闲聊中。
春节过后,陈秀琨带着小女儿回乡了。
其他人也按部就班地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
陈江海一如既往的,帮忙解决一些琐事儿,或是提着一些不常见的吃食来做客。
没有因为过年的谈话就远离或者过分亲近,始终保持在一个让当事人舒适的距离。
——
过了年就要开始准备服装店春装的事情了,店里现在还是去年卖剩下不多的冬装。
说起冬装,去年年底恒美服装店在京市小小地火了一把。
经过一年的积累,店里已经有了一部分忠实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