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就算当不成恋人,当朋友还是可以的吧?我是真心拿你当妹妹的。】
穆栀里想拒绝,又突然想起收在柜子里的那个玉镯子。无限好文,尽在
她心中一动,就这样断绝来往,是不是太便宜楚风南了?
就算来求和,也是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说那些话,像对她的恩赐似的,听了就让人不爽。
她虽然没什麽本事,不能天凉楚破,但背地里给他添点小乱子总行吧?
为此,她也放缓了语气,不似之前那般疾言厉色。
【当然了,我心里也是拿你当哥哥看待的。】
看我玩一出潜伏,怎麽整你吧。
她的态度让楚风南略微放心:
【好,以後你男朋友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片刻之後,又“好心”提醒道:
【栀栀,男人最了解男人。你现在年纪还小,谈恋爱要注意一下限度。】
【太容易得到男人是不会珍惜的。】
穆栀里冷笑一声,这话是真不想回。
好自以为是的话。
她不觉得情侣之间两情相悦有谁占便宜谁吃亏这种说法,明明两个人乐在其中,凭什麽就默认吃亏的一定是女生呢?
这不是就觉得女生就是处于弱势吗?
楚风南的一句话,让她想起了大学时期,忘记了是什麽课程,只是记得大学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不是第一次?
当时的情形她现在还记得,明明是男女参半几百人的大教室,举手表示能接受的男生没有几个,女生倒是有不少。
凭什麽男人要以不贞为荣,女人就要以不专为耻?
楚风南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让她留好自己宝贵的“贞洁”,等到和他谈的时候吗。
楚风南发完之後,可能也发现了不妥之处,又找补了几句。
但这次,无论她发什麽,穆栀里都不想理他了。
她一门心思思考起来,到底能做些什麽,才能给楚风南找不痛快?
她第一反应是去从楚氏下手,比如在楚氏老总面前说几句似有似无的话,抹黑他之类的,就算不能直接让他失去所有,也能让他试试被蚂蚁咬的滋味。
在浏览器上搜索了几分钟,她很快就放弃了。
身家过亿的大老板,哪是她能轻易接触到的。
不过看着网上的新闻,这个楚老总也不是什麽好人啊,明明是靠妻子发家,妻子前几年去世了,留下来的女儿可还好好的呢,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家産留给私生子了?
果然,劣质基因是可以传承的,有其子必有其父。
楚氏是楚风南最大的靠山,这条路走不通,只能去想别的了。
很快她就想到了,楚风南解释他和和蕊的关系时说过,和蕊是公司投资人的女儿,他必须要搞好关系,不能得罪。
如果告诉大小姐,楚风南也只不过是利用她,身边还有一群迷妹可以组个啦啦队,他本人还一直极力撇清关系,和蕊会不会看清他的真面目,恼怒地让家里撤资?
穆栀里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和蕊的联系方式不是问题,她们在同一个群里。
但她犹豫的是,要是和蕊已经被楚风南洗脑成功,不领她的“好意”,反咬她一口怎麽办?这种案例不在少数,虽然她也不是完全好心
楚氏和和蕊,要对付她轻而易举,她可得罪不起。
就算自己还有个陆放鹤做男朋友,但她也不能保证,陆放鹤会为了她,真的和这些人决裂。
而且,她心里还是有些坚持。如果走了捷径,就会想一直走捷径。
从靠男人身上得了好处,就会情不自禁一直想靠男人。
她不能这样,无论是陆放鹤,还是赖天和,她都不能一直想去依靠。至于妈妈,她更想让她来依靠自己。
她要更慎重一点,先了解了解和蕊是个什麽样的人,才好决定要不要就此下手。
更重要的是,她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楚风南的动机,可能神经病和正常人就是有壁的吧。
从学校回来,躺在自家卧室,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宽敞又柔软。宿舍的床只有个床板,床垫也只有薄薄一层。
穆栀里翻了个身,在学校里这几天,跑来跑去,可把她累得够呛,幸亏她平时也一直锻炼,否则真的撑不住。
此刻清闲下来,又有些无聊。
算起来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陆放鹤。即使现在还没到发晚安的固定时间,她就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好想你啊。】无限好文,尽在
她刚考完科目一,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能拿到驾照,然後开上她的超酷跑车,出去兜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