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最後还是委婉拒绝,“不太好吧你家里没有那个万一有了怎麽办?”
陆放鹤把玩着她的发尾,没再说话。
穆栀里已经习惯,他不说话就是同意的意思。
刚才的忐忑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嚣张气焰。
她伸手去摸他的耳朵,那里一直是嫣红色,拈着耳垂揉了揉,还没几下动作就被他握住手腕。
他警告:“别摸了。”
穆栀里乖巧收回手。
外面的动静小了些,她想去看看冰雹还在下不,刚起身又被拉了回去。
摸又不准摸,亲也亲完了,还不让走?
她疑惑地看回去。
陆放鹤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脸半侧过去,只给她留下一个侧脸的轮廓。
最突出的是优越的鼻子,她心中一动,想起在浴室中看到的光景
陆放鹤扶着她的肩,眼神颇无语,“你在想什麽?”无限好文,尽在
她在想些不能说的事情。
穆栀里:“没有啊,就是你好好看,我看得无法自拔了。”
陆放鹤立刻问道:“我好看还是楚风南好看?”
穆栀里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悔色,心中暗自奇怪,他怎麽会突然提起来楚风南?
她在他面前,根本没提过几次楚风南啊。
“当然是你好看。”她说得斩钉截铁,陆放鹤可是有金钱光环加持的。
谁又能越过这个光辉,比过他去呢?
穆栀里想了想,还是问道,“怎麽好端端的提他啊?”无限好文,尽在
陆放鹤只是望着她,并没有说话。
穆栀里蜻蜓点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陆放鹤才开了那张金口,“上次在你家,我都看到了。”
穆栀里:“看到什麽?”
陆放鹤:“你罗列的礼物清单。”
穆栀里:“”
她怎麽就忘记了这回事,那天真是病糊涂了,怎麽连这种东西都大咧咧摆在桌子上。
她脸色一白,但还是先发制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道,“你怎麽能偷看别人东西呢!”
她从陆放鹤怀里起来,挪到旁边的沙发上。
两人神色各异对视。
她心里有点心慌,想起陆放鹤那日的反应,的确不对劲。
她应该早发现的,可那天只觉得金屋藏娇好刺激,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
这麽些天,陆放鹤对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并没有要算账的打算。
他这麽做又是为什麽呢?难道是和楚风南一样,知道自己的本质,这些天的浓情蜜意,也不过是戏耍吗?
她一口一个“爱”“喜欢”的时候,他心中是否在不耻冷笑呢?
陆放鹤也是想揭开她的真面目,然後好肆无忌惮地嘲笑她吗?
她心里千万条思绪一起勇气,目光复杂难以言说,看着眼前的清俊男人眼神早变了个彻底。
陆放鹤想伸手去牵她,也被她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