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栀里又是羞耻,又是生气,看着陆放鹤的阴沉脸色,她索性半真半假哭起来,眼泪珠子像不值钱一样往下落。
陆放鹤果然停下来,去亲吻她脸上的眼泪,语气温和了不少,“哭什麽,又不疼。你刚才踢我那一下,才是真的用力了吧。”
穆栀里还在哭,他又道,“别哭了,给你揉揉。”
他的手还在裙子里面,越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动起来,怎麽看也不像是在做正经事。
穆栀里顾不得装哭了,“你这个流氓,我以前真是错看了你,还把你当成是什麽正人君子!”
陆放鹤无奈道:“那麽久没见,我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吧?”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挺可爱,低下头去亲她,一改刚才的急切,裙子里的手和唇舌都来得慢条斯理。无限好文,尽在
片刻休息後,他低声道,“搂住我肩膀。”
穆栀里拒绝:“我才不要,你这个□□犯,等我出去就报警抓你,让你去监狱里去吃牢饭。”
她只有嘴硬,其他地方都软了。
陆放鹤好笑,手上一动,果然察觉到了水意。
穆栀里红着脸没说话。
刚才裙子只是掀开,今天她穿得是连衣裙,陆放鹤去後背摸了一圈,没寻到拉链,又去侧边去摸。
穆栀里察觉到他的意思,抓住他的手不放,制止道,“不行,会把车子弄脏的。”
开什麽玩笑,这可是她的爱车,她还一次没开过呢,怎麽能被这麽糟蹋。
陆放鹤西装外套脱下来,垫在她身下。
“一会儿去办过户手续?”
穆栀里有点不好意思,但不多,她眼睛一亮,讷讷道,“还真送我呀?”
陆放鹤“嗯”了一声,终于找到了拉链,但脱得时候还是遇到了阻碍。太贴身了,在车子里不太好操作。他索性放弃了,继续把裙子撩起来。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避孕套递给她,“帮我戴。”
穆栀里不乐意,“我才不要。”
他这个人怎麽这样?这个毛病怎麽都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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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鹤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看向自己,“不帮我戴?没关系,要是有了就生下来,我养。”
穆栀里惊呆了,“你真不要脸。”
陆放鹤又给t个甜枣:“别生气,帮我一下,再给你买个包?”
穆栀里心不甘情不愿的帮忙,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又忍不住有些害怕,“不会被人看见的吧?”
陆放鹤好笑道:“不会,这是私人的,我们自己家。”
他在她耳边喘了一下,“你很喜欢在这里?”
穆栀里第一次在除了床和浴缸以外的地方,紧张在所难免,陆放鹤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咬着他,眉毛微微蹙起,“快点,这里好不舒服。”
陆放鹤低声道:“知道了。”
匆匆结束,她身上的裙子已经皱得不像样子了,他又把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穆栀里挺嫌弃得,那上面有一小滩不明液体,但陆放鹤根本没问她的意见,直接将外套将她裹住轻松把她打横抱起。
他刚才肯定没有尽兴,尽管知道,穆栀里还是搂住他的脖子,问道,“我们今天还来得及去办手续过户吗?”
陆放鹤没说话。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穆栀里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袖,再次提醒道,“别太久了,我如果回家晚了,妈妈会怀疑的。”
陆放鹤眸光微闪,终于如愿把碍事的衣服都脱完了。
脱完了她的,又来脱他自己的,刚才在地下车库里,他只是解了皮带,看起来还是衣冠楚楚。
穆栀里百无聊赖看他脱衣服,先是手表袖扣这种小配件,等脱到裤子的时候,已经看了很多次,知道了这是什麽,她还是忍不住道:“你好闷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