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稍微有意思愧疚,但又很快消散了。陆放鹤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啊,就给她这三瓜两枣,估计还不够他平日里自己作的。
而且,自己也不是全然没有付出啊,被他按着亲也是精神消耗很大的。
她又飞速想明白了,这种感情上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像她可从来没逼着陆放鹤送她礼物,都是他自己给的,她当然不会拒绝。
次日好像又恢复到了还没分手前的那种日子,她要偷偷摸摸去陆放鹤家。
今天好像她来早了,陆放鹤的早饭还没有做好。
她是知道陆放鹤家密码的,自己开门後和猫玩了一会儿,陆放鹤才把早饭端出来。
他的围裙还没摘,出门的衣服还没换,柔软的家居服看起来很随和,很有人夫感。
穆栀里眼前一亮,没忍住调戏他,“你今天好帅啊,好想咬一口。”
陆放鹤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想上班了?”
穆栀里“哼”了一声,心想这人可没趣。
她到底还是咬到了,在给他系领带的时候,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没怎麽用力,当然也没留下痕迹。
穆栀里越想越觉得自己体贴极了,不像陆放鹤,每次咬她的时候都想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样。
陆放鹤却没有意识到他的不对,抓她手腕的手收紧了一些。
等到公司停车场,穆栀里照例要先走,他们俩之前一直是分开上楼。
陆放鹤这次却抓住她的手不放,“一起上去。”
穆栀里不明所以:“被别人看到了怎麽办?”
陆放鹤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悻悻然,不再说什麽。无所谓,反正一起做个电梯也算不了什麽。
幸好他们来得算早的,电梯里也只有两个人,等到电梯门缓慢关上,她心里松一口气。
可这口气松得太早了,还没呼出来又被吞了回去。
没完全关闭的电梯门被打开,李飒走进来,她看到穆栀里眼前一亮,兴奋道,“小穆”
话还没有完全出口,她就认出来了另一个男人是谁,剩下的话被囫囵吞入腹中。
她收敛了语气和刚才那副兴高采烈的神情,正正经经地喊了声“陆总早”。
陆放鹤回了个“早”。
他这声“早”实在是没什麽亲和力,依旧是冷若冰霜的一张脸,和冷若冰霜的语气。
凡是员工,都对老板有种天然的惧怕,尤其是这种不茍言笑的老板。
李飒不复往日的活泼多话,规规矩矩地站在电梯一角。
穆栀里趁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离陆放鹤站得老远。
这动作实在太明显,陆放鹤蹙眉看了她好一会儿,穆栀里只装作没看见。
穆栀里和李飒先下电梯,一出这个狭窄的空间,李飒立马活力十足,像是玩具娃娃换上新的电池。
她先是贼眉鼠眼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才放心大胆开始动作,夸张地用手拍了拍胸脯,“我的天哪,太子爷可真可怕,像是冰雕成精了。”
无限好文,尽在
穆栀里被她这形容逗笑了。
两人坐到工位上,李飒又道:“不过真没看出来,小陆总居然家里还养了小动物。”
穆栀里开了电脑,好奇道,“你怎麽知道的?”
李飒得意道:“当然是看到的啦。你没注意吗?刚才他的衣服上沾了毛,十有八九是猫毛。”
穆栀里低头:“这个我还真没注意。”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家里的猫掉毛的确有些严重。
李飒笑容凝滞,惊奇道,“咦?小穆你身上怎麽也有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