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三心二意,别随便试探。
但归根到底,还是他们俩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就算如楚风南所说的那样相知相恋,估计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分开。
她就是虚荣,就是喜欢收礼物,还是陆放鹤这种人傻钱多的冤大头比较适合她。
想到这,她脸上也浮现了笑容,步伐欢快起来,去牵陆放鹤的t手。
电梯正好到了一楼,两人进了电梯,她再没看楚风南一眼。
倒是陆放鹤在电梯门关上前,看了楚风南一眼。
其实他也骗过穆栀里,他和楚风南不是不熟。
在大学时候,甚至可以说得上要好。
楚风南的那个公司什麽情况,他比穆栀里要清楚得多。
和丶楚两家都撤资了,新游戏投入了不少成本,上线时候却骂声一片,估计风起游戏马上就要完了。
他也听到大学同学提起楚风南,很是唏嘘,听说他车房都卖了,还欠了一大笔钱。
这个难关他大概是过不去了,楚家的大小姐掌握了公司,虽然没有明面上放出狠话,但背地里估计没少使小动作。
先前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又都避之不及,别说是找熟人借钱了,连银行贷款都办不下来。
看到昔日好友落魄至此,他一时之间心里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直到穆栀里往他身上靠,嘴里抱怨,“好困,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他才回过神来,话语从肚子里出来,难免带上了醋味,“你们说了什麽悄悄话,不能让我听?”
穆栀里斩钉截铁:“没有。”
陆放鹤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她能说得自己都信了,他就不会追问,只会无语一下。
刚才已经在外面吃过早饭,家里并没有其他人,赵虞已经去上班。
医生说了,下周一做完手术,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穆栀里道:“好了,现在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陆放鹤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神色有几分委屈。
穆栀里道:“你不回家再睡会儿吗?”
陆放鹤:“在这儿不行吗?”
穆栀里沉默了一下,颔首道:“可以。”
反正现在家里也没其他人,他乐意睡去就睡吧。无限好文,尽在
妈妈给她买的床上四件套都是精心挑选的,应该不会让他过敏。
她的床一个人睡得正好,两个人就觉得有些拥挤了,她和陆放鹤贴得很近。
盛极必衰,过满则溢,春日繁盛到了一个顶点,就意味着夏日快来了。
穆栀里其实有些热,身旁睡了个大活人,体温源源不断是个火炉。这也不是夜晚,白日温度不低。
但她只是稍微一动,就又重新被人揽入怀里。
她怀疑陆放鹤根本没睡着,可盯着他看了好久,呼吸平稳,脸上只有眉微微蹙着,不像是装得。
她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刚一接触到,陆放鹤立刻惊醒,话中睡意浓浓,“怎麽了?”
穆栀里道:“没什麽,你真好看我看入迷了,没忍住摸一下。好了你快睡吧。”
陆放鹤脸红一下,如她所言再次闭上双眼,很快再次呼吸平稳下来。
穆栀里偷偷朝他吹了口气,他也只是眼皮轻颤了一下,并没有其他反应。
两人好像是过冬的小兔子,挤在一起取暖。
尽管现在春日正好,并非严冬。
视线一转,她的视线放到桌子下的柜子,最下层那里躺着一份文件
可以证明楚风南身份的文件。
她微微叹口气,心里想着,也是该丢掉这份文件的时候了。
就当从来没存在过吧。
到现在,她已经不怪楚风南了,不过让她帮忙,也是不可能的。
阳光正好,她财色全收,他失魂落魄,只希望下次再遇见,也装作不认识就好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