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一声大伯,原本我给你爹的意思就是这些事情一辈子都不让你知道。”
“可是事情走到这种地步,迫于无奈也只能说出来了。”
这时候唐立亲自上前给韩文斌松绑。
“你也算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没有什么罪过,当然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韩文斌当即赌咒发誓。
“方才所说,句句为实,或是有不实之处,天打五雷轰。”
唐立摆了摆手。
“那我想知道的就是乱民最早是在汉中出现,为什么薛怀忠没有什么动作?”
这时候韩文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还能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大人这几年做的事情,让不少人感觉到了危机。”
“如今陛下宠幸大人,在沿海种种举措,让人觉得大人接下来恐怕不会消停。”
“更重要的就是当今的女帝锐意改革,这会让很多人利益受损。”
唐立眯起眼睛来问了一句。
“是不是朝中有人打过招呼了?”
韩文斌点了点头。
“有人写信过来,但是我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不过猜测品阶必然不低。”
“有可能是六部的膀胱甚至位置更高。”
这时候唐立招呼了一下。
“行了,咱们上马车边走边说。”
一路之上,韩文斌便把汉中官员的不法之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唐立听完之后问了一句。
“以你之见,应该从何处着手为好?”
韩文斌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布政使经历官宋之文,跟薛怀忠是同窗两人相交莫逆。”
“有不少事情都是这个宋之文私下去做的,他手里面肯定有证据。”
唐立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可问题是在城中动手的话动静太大,必须私下找个机会才行。”
这时候韩文斌在一旁说道。
“这个宋之文的小儿子,跟汉中的大商人王四海谈婚论嫁。”
“这王四海平时都是住在郊外,宋之文这段时间时常过去。”
“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下,此人就要在路上下手。”
唐立听完之后大喜叫过那的汉子吩咐几句,他骑马匆匆而去。
汉中城外官道之上。
两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前后跟随三人正随着官道慢慢朝前行进。
忽然之间几匹快马挡在面前,当前一人手持钢刀朝前一指。
“轿子中坐的人可是布政使经历官宋之文?”
见到这一幕旁边的管家就知道事情不好,连忙摇头。
“这位好汉认错了,我们家老爷是附近村子里面的,不是什么经历官。”
汉子冷笑一声开口询问。
“既然你说是附近的,那姓字名谁?家住哪里有几口人?可有子嗣?”
管家顿时目瞪口呆,这么多的问题,他一时之间如何回答?
看他发愣汉子冷笑一声,挥了一下手。
众人一拥而上,将轿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就见那汉子拱手一抱拳。
“宋大人,我看你还是自己出来吧,免得我们这些人粗手粗脚伤了大人,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