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构陷,我不服!”
这时候唐立冷哼一声,冲着从外面喊道。
“把宋之文带上来。”
听到这个名字薛怀忠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扭头看向了门外。
就见到宋之文被两个人带了进来,脸色灰白头也不敢抬。
薛怀忠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宋之文的衣襟。
“你干了什么好事?”
宋之文抬起头来苦笑一声。
“大人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闻听此言学怀中顿时就感觉天旋地转,再也站立不住。
他张口喷出一口血来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审案审到了这种地步,唐立也有些无语,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想要做大事儿,你有这份本事吗?”
这时候东方雪上前一步探了一下鼻息,抬起头来。
“还活着。”
唐立可没有一点怜惜之心,直接开口道。
“赏他一盆凉水,咱们继续接着问。”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薛怀忠打了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此时他双眼蓦然先是看了看宋之文,又看了看韩文斌,最后扭头看向了唐立。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薛怀中垂下头去。
看这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已经崩溃了。
唐立则是在这个时候来了一句。
“如果这时候你能够张开嘴,说不定你儿子还能够留一条活命。”
“那可是你们家的独苗,你要是忍心让他跟你共赴黄泉,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听到这话,薛怀中猛然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唐立。
看起来是不相信这番话。
要知道现在西凉虽然已经平定,但是这件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跟谋反没有什么两样。
按照朝廷律例,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更不要说朝中那些人得知此事,以后肯定会想办法撇清自己。
到了那时,恐怕这些昔日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人,只会落井下石,不会伸以援手。
唐立轻轻咳嗽一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是这时候你开口了,最多也算是一个从犯。”
“抄家灭族这种事情落不到你的头上,你好好想一想。”
这就相当于是交易条件了。
薛怀忠的双眼就是一亮。
“大人说得出可做得到?”
唐立点了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薛怀忠犹豫了片刻,然后重重地一点头。
“既然如此那大人就问吧。”
就在此时,唐立看向了东方雪。
“把薛大人请到书房里面!”
毕竟这事情牵扯到朝堂,他可不会当众审问。
这时候一旁的宋之文忽然开口道。
“大人,我这算不算是坦白从宽?”
唐立扭头一笑。
“当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