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会所 等这一切都做完后,他又给高霁星打了个电话,问他关于电话手表的事情。 高霁星就把事情讲了一遍,不过没说彭时宇要送手表,但被他委婉拒绝的事情。 韩峻格又问:“他的脚怎么受伤了?” 高霁星的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伤了?哪伤了?要不要紧?” 韩峻格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了些,等高霁星吼完后,他才继续问:“你们今天拍摄的时候,他是不是没穿鞋?” 高霁星这才想起来,“对,今天是在树林里拍的,彭老师说不穿鞋效果更好。” “知道了。”韩峻格这才挂上电话。 他在拍电影的时候受过更重要的伤,他自然怪不到彭时宇那里去。 况且,他也知道彭时宇对待艺术有自己的理解和坚持。 只不过,一想到麦青因为工作受伤了,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并恨不得把麦青关到家了,就像之前似的,只做他一个人的精灵娃娃。 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麦青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不会动的棉花娃娃,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俩人晚上还没吃饭,麦青今天确实辛苦了,可以多做几个麦青喜欢吃的菜。 等他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回房间叫麦青吃饭时发现床上又没有人了。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里面也没有娃娃版的麦青。 他还期待着或许麦青是在洗手间里,只不过他把家里所有的洗手间都看了一遍,也没找到麦青。 终于,他明白,麦青再次消失不见了。 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辣椒的鲜香,蛋糕的甜腻,百香果茶饮的酸气,不管哪种食物都不是他喜欢的,但却是麦青喜欢吃的重口味的食物。 韩峻格每样只吃了一口,就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吃了。 他已经把自己的号码教给麦青了,麦青也知道家里的地址。 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等着麦青跟他联系,等着麦青回家来。 麦青揉了揉眼睛,周围的一切又很陌生,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来过这个地方。 他看着面前的“臻执会所”四个字,他发现他只认识“会所”俩字,剩下的俩字他不认识。 他有些茫然,但并没有那么无措了,毕竟这也不是接他 另外一个服务生走了进来,恭敬道:“昌哥,彭少他们几个来了。” 昌哥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同时跟服务生说,“带着人从后面的电梯里走。” 只是,他们才刚从包厢里出来就碰到了彭时宇几个人,他脸上立即挂上了殷切的笑,“彭少、费少、瞿少好。” 彭时宇冲经理点了点头,他刚准备往前走,就看到两个服务生架着一个喝醉的人往外面走。 他知道这家会所里有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但这都不关他的事情。 他平时过来这里也就是喝喝酒,听听弹琴、唱曲的。 只是,今天这情况他好像不管不行了。 他喊住经理,“这怎么回事儿?” 昌哥左右看了看,笑得更殷勤,“这是咱们臻执的新员工,叫麦青。” “”彭时宇都佩服经理的诡异逻辑了,要不是他今天刚帮麦青拍过照,知道麦青是什么样的性子,他都要相信经理的鬼话了。 费铭差异地看了彭时宇一眼,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兄弟喜欢这一号的。 不过,这绿发男生白得都发光了,这脸看起来确实不错,也不知道醒来是什么样的。 翟珩则是上下打量了麦青的身材一眼,转头跟彭时宇说:“时宇,眼光不错。” 彭时宇在这里没有留房间,他跟经理说:“给我开间房,把他送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