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被吓了一跳,对于卫争莫名其妙的举动,他们只回了个懵逼的礼。 奈连没忍住在心里叫了声上帝,这下别人该不会以为他真在特别关照这种白痴吧。 卫争一直跟着奈连来到宿舍区,奈连现在依旧还没什么压力,待会过门匣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帮他处理卫争。 然而在距离门匣还有几米的地方,卫争忽然从背后抱住他,人还跪在地上,脑子被狗吃了一样就开始大喊大叫:“为什么对我不公平!我也要学文化!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你!放开!赶紧……”奈连手忙脚乱地就要把卫争从自己身上撕下去,他看向警卫室,呼救;“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然而卫争抓得更紧了,还向一众警卫员诉说自己的不公,奈连感觉丢脸透了,气急败坏说可以答应他,卫争立马停下哭诉,板板正正站了起来。 奈连踹了他一脚,又往门匣里走,卫争捂着肚子在后面挥手:“明晚您要来啊!” 回到宿舍,奈连更是气得胸痛,他重新洗了澡,仍是没办法把身上的笔迹洗掉。照了镜子,还好,也就眼睑下方多了个小黑点,问题不大。 躺上床,奈连仍旧无睡意,他心里空唠唠的,脑子什么事也没想,反而更焦虑了。 他知道这种焦虑从何而来,奈连拿起通讯器就想找人,但他的通讯录里没有一个眼睛是瞎的,他泄气地只能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在一只白色药瓶和一根假之间,选择了后者。 奈连冷战 “这么瘦……”卫争脸埋在奈连肩膀里,手掐着腰肢上下丈量,“这么瘦还能马奇得我胯l疼?” 奈连懒得搭理对方,他枕在卫争的一只胳膊上,已经长久地歇了半小时,但体能上的巨大消耗仍是没有马上得到恢复,可能是太久没做,突然得到了过度满足,身体有点消化不过来,器材室的尘旧感让他鼻腔有点痒,所以迟迟没有办法踏实睡过去。 卫争往后一阵摸索,拽了件外套过来,盖到两人赤裸的上身,“你要在这里睡,还是我背你回去?” “你先回去。”奈连有气无力道。 “我回去了你怎么办,你还走得了路吗?”卫争含着对方耳廓亲了亲,“也不看看自己被艹成什么样了。” 奈连将手从外套里探出来,软绵绵地随便抽了下身后的脸。 “我表现怎么样?”卫争抓住对方的手亲了一口,又带回外套下保暖,“是不是比那些阿三阿四强?” “一般。”奈连身体已经没了先前的燥热,但这没暖气,他也不感觉冷,他只觉得血管里流着一股满足过瘾的畅快,使得全身都暖乎乎轻飘飘的。 “一般也够你哭了。”卫争想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但奈连有稍稍的抗拒,“不过再让我抓到你跟别人乱搞,我就把中文里的扫l货两个字写在你脸上。” 奈连阖着眼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明天你还上不上队?” “……” “都这样了就别上了吧,不过你早上本来也不上,不过你下午要上,不然我看不到你了。”卫争说着又想到什么,他猛地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质问:“你每天早上不上队该不会是在跟哪个男的搞得起不来吧?!” 奈连没有否认的打算,毕竟大多数时候,事实就是如此:“是。” 卫争浑身的痛快一锤而散,他不由自主掐紧对方,“你跟西河什么关系?你随便带在身边的按摩棒?” “比按摩棒好用。”奈连坦荡又爽快说。 卫争掐住对方脸颊,咬牙切齿:“你把他换走,我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