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吵吵嚷嚷地涌出火车站大门。
寒风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
一辆板车早已等候多时,大家伙儿七手八脚把行李塞满,推着直奔红星街道。
老爹早就在路过京城那会儿,把报到手续给打点妥当。
这回只需落户,领钥匙,直接进门住人就行。
陆建设缩了缩脖子,牙关直打颤。
这鬼地方的冷风,简直比哈尔滨还刺骨。
刚出站口,身上的棉袄就被他胡乱勒紧了几分。
“冻坏了吧?”
大嫂凑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衣领,“要不要把那件厚大衣拿出来?”
陆建设老实点头:“谢了大嫂,这天儿邪乎,比老家冷多了。”
“你就是底子虚。”
大嫂一边翻找包裹,一边数落,“当年掉冰窟窿里的那次伤了根本,我就说每天一个鸡蛋不能断,你爹非不听。”
“以后不管爹怎么说,你只管喝。”
老母亲王桂在一旁附和,眼神里满是心疼:“等安顿下来,我去托人找找麦乳精的票。
给建设冲点热乎的,早晚都得来一杯。”
“今年都十八啦,眼瞅着要上班结婚,身子要是垮了,耽误了大事可咋整。”
陆建设心里苦笑。
十八岁,高中毕业。
要不是为了进京,他在哈尔滨早就算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
只不过一直没碰上合适的岗位,这才在家窝到现在。
在大嫂和老妈眼里,儿子身子单薄,又是读过书的文化人,工作必须得端个金饭碗。
轻闲、体面,那是标配。
至于工资高低?
压根不在考虑范围内。
家里两个司机,这收入放在哪都是顶尖的存在。
加上大嫂在钢铁厂干活,待遇更是优渥至极。
这点底气,足够他们为陆建设铺平道路。
大嫂翻出一件厚重的大衣递过去:“放心吧娘,安顿好家里,我去大伯那儿看看。
他家应该有些麦乳精的票,指不定还能蹭点奶粉票回来。”
“我又不是奶娃娃,不用这么补。”
陆建设嘟囔了一句。
大嫂没理会,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瞧瞧你这胳膊细的,我单手就能提起来。
听话,别让爹娘跟着揪心。”
旁边传来陆秀敏戏谑的声音:
“二哥,你不喝正好省给我。”
陆秀敏虽是全家的心头肉,但在口腹之欲上,待遇远不及陆建设。
后者正对着现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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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穿越不是自带灵泉,就是顿送强身固本的丹药。
轮到他,却只给了一个批市场。
更气人的是这具身体太废柴。
每逢换季必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