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门口,看见何雨柱那副德行,众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说话,直到人齐了,吴全有才把事情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那几个小子哪受得了这个气?撸起袖子就要去扒贾家院门。
最后还是被劝住了,说好下午再动手,现在得先办正事。
吃过午饭,再也按捺不住。
跟着何雨柱和雨水,直奔四合院。
此刻,贾张氏正坐在椅子上揉脚踝,嘴里不停地吆喝着老贾。
可周围一圈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出了这道门,谁惯着她?
贾东旭被押到吴全有跟前,吓得跟筛糠似的。
他猛地跪下,声音都在抖:“大爷!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个学徒,听师父安排的!”
“你们要找麻烦,去找我师父易中海!”
“千万别找我,我真不知道啊!”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这可是自己亲手挑中的徒弟,也是以后指望养老的人。
还没怎么着呢,这就把脏水全往自己身上泼,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也赶紧补刀,试图撇清关系。
“吴师傅您可得讲理啊,”
他一脸无辜地凑上前,“您来的时候,我可半句闲话都没说。”
“至于何雨柱走不走,我也就是点点头、摇摇头的事儿。”
吴全有扫视着眼前这两个面如土色的男人,心里的火气非但没消,反而窜得更高。
他冷哼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之前问何雨柱有没有出门,你们点头认账。
这锅,我不背。”
话音刚落,他侧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徒弟,眼神凌厉:“去,给我扇他们耳光。”
“老子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谁敢这么算计我?”
“先收点利息,让他们把嘴闭上。”
“至于那个所谓的‘太监’,把他裤子扒了!”
吴全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让大伙都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下作的东西,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两个徒弟领命,动作干脆利落。
一人揪住一个衣领,扬起手就是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两人虽然本能地抱头躲闪,但还是挨了几下结实的耳光。
贾东旭吓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一起流。
阎埠贵更惨,那副破旧的眼镜直接被扇飞出去老远,还不解气,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旁边看戏的刘海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辣的脸颊,心里一阵后怕。
多亏没跟着瞎起哄,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有自己。
转念一想,他又暗自窃喜。
易中海和阎埠贵这回算是彻底臭了名声,以后院里哪还有他们的脸面做管事大爷?
往后,自己才是四合院真正的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