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轧钢厂现在物资充足。
真要等到明年开春,这批肉成了香饽饽,领导们肯定早就闻着味儿来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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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别说半头猪,能给陆建设留个十斤碎肉,就算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其余的好东西,大概率都会充公,拿去给一线工人改善伙食,以此收买人心。
陆建设拖着步子回了家。
一进门,就把何雨柱之前给的腌制野猪肉的香料袋掏了出来。
今晚要做红烧肉,这些是灵魂,少一样味道都不对。
王桂在一旁闻了闻,忍不住赞叹:“香气扑鼻啊,柱子的手艺算是练出来了。”
陆建设把香料递过去,顺嘴接话:“那是,师父天天盯着练,估计明年就能出师级别了。”
“师徒一场,师傅总得护着徒弟嘛。”
王桂笑着接过袋子,转身进了厨房。
今天的饭菜格外丰盛。
大嫂有孕在身,家里人都宠着。
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桌上摆满了几道荤素搭配的小炒。
只剩最后一道硬菜——红烧肉,还在锅里咕嘟作响。
说实话,陆建设对自己厨艺没抱太高期望。
跟专业厨师比,那肯定是个笑话。
但家常菜的味道,还是拿捏得死死的。
肉香顺着风,像长了脚似的,往大院的各个角落钻。
还没等太阳落山,这味道就勾得人心里痒。
下班铃一响,轧钢厂的工人们鱼贯而入。
大家伙儿一边搓着手,一边窃窃私语。
听说陆家那小子陆建设,昨儿个进山,带回来的好东西不少。
“真是奇了怪了。”
阎埠贵端着掉瓷的茶缸子,抿了一口凉茶,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总有便宜让外人占了去?”
杨瑞华在一旁嗑着瓜子,冷不丁插了一句:“得了吧,别酸了。
人家陆家那是真金白银买的,就算陆建设没去打猎,吃顿好的也是应得的。”
“好事全让他们家独吞了。”
阎埠贵长叹一声,满脸的不甘心。
自从去年何雨柱那场过去,这一年来,他觉得自家亏大了。
不仅失去了“三大爷”
那份风光体面,工资还被扣了一笔。
在院里混不下去了,想占点邻里街坊的便宜,都张不开嘴。
搁以前,陆建设他们刚回来那会儿,他肯定能摸出点油水来。
如今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越想越觉得憋屈,心口像是堵了团棉花。
阎解成火急火燎地冲进家门,鼻子耸动了两下。